月蝕音迴

【・*・:≡( ε:)】<本體

【甘黨加濕器】still

。很久沒有寫文,最近壓力有點大......明明考完了試OAO

。看著2.5 songmate的翻譯加上最近天月出道的消息而想出來的文qwq......啊可是那條微博找不回來了OAO 不知道有沒有記錯......將就著看(?)

。OOC已經突破天際了(沉默)不要代入三次元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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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東歌詞太郎覺得,他算是個很能夠堅持自己的想法和價值觀的人,例如是對音樂的熱誠,對動物的喜愛,或者是其他很多很多事情都一樣。只要是他決定去相信的事物,他都很少會去改變。

所以,對於自己曾經在還未淡忘的過去中說過「天月くん很適合在更大的舞台上唱歌」的這件事,他到現在也還是堅守著這個想法。




在人群的喧嘩中截停自己混亂的思緒,歌詞太郎揉了揉在黑暗中看得不太真切的雙眼,想在狹小的空間裡稍稍移動身軀卻未能如願。身旁激動的人們拼命地把他向前擠,一波一波的人潮撞得他渾身發疼,而前面還有更多更多的歌迷在躁動尖叫著。他經常都能夠站在那高了一大截的舞台上望到類似的場景,但這樣置身其中的經驗真是少之又少。

苦笑著向因為太激動地揮舞著螢光棒而打到自己的少女擺擺手表示不介意,下一秒已經被人群推撞得和那位少女錯開視線。歌詞太郎眨眨眼,把目光放到前方,偌大的舞台上雖然一個人都沒有,歌迷們卻已經如此雀躍興奮,不知該是感動還是感慨的複雜感情讓歌詞太郎在心底裡悄悄歎了一口氣。

努力地抬起手望了望手錶,明明馬上就要開演了,還要是千辛萬苦的靠著交友關係取回來的門票,這個似曾相識但又截然不同的場景卻讓歌詞太郎想逃。他承認,在快要開始的那一刻,他想轉身往人群的相反方向跑去,終究還是在疲累的思想掙扎中止住了腳步。

在這片人海中,大概只有自己是抱著「想要快點離開」這種想法吧,應該說是因為身份不同還是立場不同。幾年前的這個時候,也也是像身旁的人一樣單純而熱切地期盼著演出者出現的一刻,一切相較之下,變了的大概只有自己。

燈光閃爍的剎那間讓他有種雙眼被刺傷的錯覺。

伴隨著燈光亮起的是瞬間的人聲沸騰,那該是熟悉地在耳邊迴響的嗓音卻變得模糊不清起來,歌詞太郎在不住的尖叫間努力捕捉著他默默等待著的聲線,然而不知是現場太過嘈吵還是麥克風出了什麼問題,爽朗的聲音被混在雜聲中被割裂成一片片的劃過耳朵發疼。硬是強迫自己抬眼往光亮處望去,明明以為自己的身高已經足以看清前方,舞台上的身影卻被瘋狂的歌迷掩蓋得嚴嚴實實,只有光和影一次又一次地晃過,直到最後無論是視覺還是聽覺都被徹底剝奪。

數年前的這個時候,在一切還未變得如此無法掌控的那個時候,他曾經立在一片人群中自豪著自己的目光能越過黑壓壓的人群準確地落在舞台上,看著台上的身影望著觀眾露出笑容努力地唱著歌,閃閃發亮的身影和歌聲讓他永遠都無法忘懷,甚至深深的著迷其中。由那時起,他就已經覺得像天月這樣的人應該要站在更大的舞台上唱歌,讓更多更多人看到和聽到才對。

只是他那時候沒有想到,在更大的舞台上和更多的人群中,自己莫說是要觸碰這片光芒,連不被擠到遠處都太過困難。

所以,他至少還是讓自己努力著擠進人群之中,像是千千萬萬的歌迷一樣去接近他的那片光。明明大可以以別的身分站到後台裡,坐到最前方的貴賓席上,甚至是毫不突兀的同台演唱,但他還是選擇了像這樣讓自己擠身到人群之中去和他見面。

就像第一次見面時一樣。

在再次中斷的思緒中站直身體,抬頭的瞬間正好在人群的狹縫中對上天月往台下望去的視線。也不知道對方看到了自己沒有,天月很快地就把目光放到觀眾席的另一端,留下的只有身旁的少女們興奮的竊竊私語和茫然若失的自己。

不太清晰的感謝說話斷斷續續地伴隨著歌迷的噪動和大叫傳來,歌詞太郎默默地在人海中站穩腳步。到了演出的最後,他還是沒能再從人海中窺見天月的身影。




「演出怎樣 還順利嗎?」反反覆覆的輸入和刪掉好幾次,歌詞太郎歎了口氣還是把信息發送了出去,那句「我偷偷去看了哦」被嚥回喉嚨深處沒能好好地表達出來,明明一開始就是想像當年一樣這樣說出來給天月一個驚喜的。

要是說出來的話,天月是不是也是會像以前一樣,呆住數秒後才發出小小的驚呼並以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盯著自己呢。腦中回憶時天月當時的樣子,歌詞太郎在大街上不自覺地揚起嘴角。

『歌詞さん你笑什麼啦!』曾幾何時會在自己身邊紅著臉對他不滿地責罵著的人,現在大概在後台裡望著滿房的禮物發呆,或者是在被歌迷擠得水泄不通的出口處設法離開吧。路人擦過身邊的撞擊讓歌詞太郎頓了頓,像是在提醒他自己身邊誰也沒有。

死死抓緊手中的電話,他不知道自己想藉這個動作表達出什麼。

明明是如此溫暖的時光,為什麼會不由自主地感到寂寞呢。

「還好啦......麥克風有點怪怪的感覺不太順利,不過人數比想像中多喔!」信息意外地很快傳來,就算隔著電話都能感到對方文字中那小小的興奮和自豪。再次勾起微笑,不知怎的,胸口深處像是被絞著一般難受,難以名狀的思緒讓他停下了手上回覆的動作。

不是應該為天月高興嗎。不是說著一直希冀著天月站在更大的舞台上的那天嗎。

矛盾的心情互相衝撞下,混雜出來的是他自己都無法理清的思想和感情,冀盼和回憶之間的落差讓他只能得出他不願承認的結論,也許是天月,也許是自己,或者兩者都是,已經不知不覺間改變了嗎。

歌詞太郎漫無目的地朝人群的反方向行走,明明和lefty約好了晚上的錄音,此刻他卻只想這樣一個人在夜裡默默地走著,在這全然沒有月光和星光的夜裡獨自走到某條小路的盡頭或是筋疲力竭的一刻才停下。

回過神來自己是在一間小小的便利店前,店舖招牌發著微光在夜中顯得特別地耀眼。徘徊在大門附近,靜謐的夜裡肚子作響的瞬間他才想起自己未吃晚飯的事實。

隨便進去買個飯團什麼的吧......歌詞太郎在人們的側目下尷尬地低頭快步走進店內,不偏不倚地和另一個站在大門附近的人撞個正著。

「抱,抱歉......」連忙低頭道歉,然而對方卻沒有回答。疑惑的抬頭,歌詞太郎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熟悉的臉:「天,天月くん!?你怎麼會在這裡?」

口中咬著肉包子的天月嗚嗚嗯嗯的不知在說什麼,面對人群開始投來的目光他似乎是想伸手壓低帽子蓋住臉容,然而卻因一手拿著包子一手拿著雜誌而未能好好行動,一臉著急的樣子讓歌詞太郎連忙反應過來伸手拉著他走到角落。

「為什麼歌詞さん會在這裡......」好不容易等到天月咽下口中的食物說出清晰的一句話,歌詞太郎無奈地反問道:「我才是要問天月くん呢,演出剛完結就這樣站在路上看雜誌真的好嗎。」

「有什麼問題嗎,我可是做好防範了......」自豪地揚了揚頭上的帽子,天月又咬了一口手上的包子,含混不清地繼續開口:「我明明發了信息問歌詞さん要不要一起吃飯,你又沒有回答,那我唯有一個人來吃包子啦。」

「啊,沒有看到......」本來想掏出電話確認,但大概是因為邊吃東西邊說話(還在看雜誌)的關係,天月意料之內地被嗆著而發出了小聲的咳嗽,歌詞太郎慌忙緊張地上前輕拍著對方的背讓他順氣。

「沒事啦,歌詞さん總是瞎操心......」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地低頭笑了笑,彷彿和記憶深處某部分重疊的情景讓歌詞太郎一下子愣在原地。

好像在他還未淡忘的過去中,他和天月第一次正式見面的時候,那個邊吃著肉包子邊看著雜誌的青年第一次望到自己時不知所措地露出的笑容一樣。雖然時間,地點,或者說是連身份角色都不盡相同,但那個笑容就和烙在腦海深處的記憶一模一樣,真切確實得讓歌詞太郎無法反應過來。

有什麼改變了嗎。

沒什麼改變了嗎。

「......天月くん。」低著頭的關係,天月無法好好看清歌詞太郎此刻的表情,只好疑惑地「嗯?」了一聲,伴隨著問題而來的是對方只有細聽之下才察覺到的顫抖聲音:「問你一件事可以嗎?」

「什,什麼?」突然嚴肅認真起來的氛圍讓天月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記憶中除了被叫出來向自己訴說了那份感情之外,他沒有幾次見過這樣的歌詞太郎。

﹣﹣「......今晚的錄音,要一起來嗎?」

﹣﹣『天月くん,今天要一起來錄音嗎?』

「欸!?」天月愣住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詫異地望向對方,望著歌詞太郎認真的眼神,一時之間無法理清場面的他只好結結巴巴地回答:「嗯,喔,好的......?」

﹣﹣『欸!啊,好,好的......』

兩片景象融合在一起像是變得更為立體鮮明般灌入腦海,沉重的記憶和心情被釋放出來落到現實之中,釋然的感覺讓歌詞太郎稍稍放柔了神情。像是失去的最重要之物經過漫山遍野的尋找和搜尋,在絕望中幾近放棄之時,發現它就靜靜地躺在衣袋深處未曾離開的清澈感情。

就跟以往數不清的寒暑一樣,即使度過了無數的時光和起伏,當初觸動他心坎的那個人仍是那樣站在自己身旁,在不住的改變中維持著那一份讓他始終著迷的光芒。

在他俯身擁住對方的時候,那份似有若無的溫暖讓歌詞太郎不自覺地收緊了力度。猶豫了一下,天月鮮有地伸手反抱著自己,他聽到雜誌還是其他東西跌落在地上的聲音。

「歌詞さん,我跟你說哦。」稍稍踮起了腳尖,天月把頭湊到對方耳側,好像想要一字一句都讓歌詞太郎聽得一清二楚般小聲但又清晰地說著:「今天表演時,我好像看到了歌詞さん。」

「嗯?」

「由第一次見歌詞さん開始,我就覺得我應該在表演時見過你。」像是認真思考著一樣閉上雙眼,天月在雜亂如麻的思緒中思索著把想法化成言語:「無論是什麼時候,在舞台上總是能夠第一眼望到歌詞さん的身影,以前還是現在都一樣。」

﹣﹣『歌,歌詞さん來看我的live了!?難怪......啊,沒什麼............』

「這樣啊......」感受到天月因緊張而略嫌僵硬的擁抱,歌詞太郎輕輕鬆開雙手,改為用左手握住對方右手:「我也覺得,無論是什麼時候,天月くん都是天月くん呢。」

即使有很多地方改變了,即使有很多地方從未改變。

「...這個說法,不就跟歌詞さん在任何時候都是歌詞さん一樣沒什麼意義嗎。」

「不是喔,例如有伊東垃圾太郎啦,伊東那啥太郎啦,我並不是什麼時候都一樣的喔......」

「那我們第一次見面時逼著我合唱的傢伙是誰......」

「啊,那大概是伊東歌詞太郎吧。」



今晚的錄音,不知道可不可以拜託lefty改成合唱呢。




END

20140502


很久沒見面了!我想大概已經沒有人記得我了......(蹲牆角畫圈圈)

大概太久沒打文了感覺文風都不同了的感覺!

可是感覺愈寫愈差的樣子...總覺得自己陷入了無法進步的瓶頸呢OAO

這篇文算是磨了很久才寫出來的!總覺得自己的部分情感和想法都混合了在裡面,不知道感覺怎樣呢0v0

以後發文會不會愈來愈慢呢......(擔心中)

文章最後的幾句看起來有點趕著結尾的樣子,但其實努力地用那幾句表達出一點想法了....!不知道看不看得懂呢......(看不懂

突然轉了英文標題只是因為想不到單字標題了...用英文看起來有沒有比較帥?

(好長一段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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