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蝕音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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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黨加濕器】遇

。少女戀愛劇中的劇情+小學生文筆=這篇文

。小學生文筆,小學生文筆,小學生文筆,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

。這個......算是系列作的第一彈?所以有點伏筆和未解清的事情什麼的......(文筆不好)

。校園架空設定。切勿代入三次元,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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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嘻羊最近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他的好友兼損友天月,由放學鈴聲都吵不醒的狀態,變成了下課前五分鐘會自動醒來,並在下課鐘響起的同時收拾好一切往課室門口奔去,十分乾脆地把自己擱在一旁。他曾經以為那是為了要趕去買最新的雜誌或者漫畫之類的,但在天月的宿舍房間裡搜證一番沒發現新的書刊後打消了這個設想。

到底是什麼事能讓天月放棄睡覺也要趕過去呢。

心不在焉地想著,哈嘻羊翻了翻向天月借來的筆記,角落一個小小的塗鴉吸引了他的目光。

﹣﹣結他?




結他聲響起的瞬間,天月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隨即又繃緊神經把自己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收在門後。

幸好他還沒有離開。

剛才放學後,哈嘻羊突然拉著自己說要在課室裡討論功課,天月用盡各種藉口好不容易才擺脫了今天莫名地死纏爛打的對方,然後立即趕過來音樂室這邊,比平日耽誤了超過一小時的情況下讓天月差點以為那個人已經離開了。

都是哈嘻羊的錯!這樣想著完全沒對自己多次拋棄好友抱有悔意的天月踮了踮腳尖,一如既往地向音樂室內望去。

大概是晚了的關係,音樂室裡並沒有像平日一樣坐滿了慕名而來的女生,就只有那人獨自坐在椅上彈奏。即使沒有觀眾,他也似乎完全沒有在意的樣子,認真投入的神情讓天月看得著了迷。

不但唱歌好聽,彈結他也很棒,而且還是個這麼喜歡音樂的人......歌詞さん真的好厲害!

相比之下,自己唱歌方面到了現在還是沒有什麼成果,最近甚至完全沒有練習只顧每天來聽歌詞桑練習,不禁為這樣的自己感到慚愧。

雖然心底裡有點在意自己像是偷窺狂般的行為,但天月還未至於有勇氣去坐到女生之中跟著一起尖叫,或者是光明正大地站到對方跟前像是告白一樣說出「我很喜歡你彈奏的結他和你唱的歌!」諸如此類的行為,於是到了最後他還是決定每天這樣躲在外面偷看就好。

當初不過是在社團活動完結時偶爾聽到他的歌聲,但已經被深深的吸引住的天月循著聲音找到了音樂室,然後就開始了他每天放學都衝到音樂室去的生活。有時候是結他,有時候是唱歌,也有時候是兩樣一起,但不管是哪樣都讓天月由衷地感到佩服和羨慕。

說不定,還有點其他的感情滲雜在裡面。但天月暫時還不願也不想承認。

「あまちゃん你在做什麼?」突如其來的拍打讓天月嚇得整個一抖,不自覺的「啊!」了一聲,反應過來他連忙用力掩嘴回頭望去,差點沒一拳打到始作俑者的哈嘻羊臉上。

「你才是在做什麼啦!拍那麼用力幹嘛!」壓低聲線朝對方吼道,哈嘻羊眨眨眼一臉不明白地望向作賊心虛的天月,絲毫沒有減低聲量繼續提出疑問:「我才想問呢,你不是說要趕回去宿舍嗎。」

「噓!小聲一點!不然會打擾歌詞さん練習啦!」

「歌詞さん?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側頭思考一下,腦海閃過的記憶讓哈嘻羊恍然大悟的捶了捶手,(自稱)不自覺地加大了聲量。「啊!是那個很擅長彈奏結他的學長吧!在女生間很受歡迎所以經常聽到他的名字啊。あまちゃん你來找學長到底......」

「就說小聲點了!我......」辯解的話說到一半就被大門打開的響聲打斷,天月僵硬地轉過頭去,正好對上歌詞太郎對於外面這場騷動疑惑的目光,氣氛瞬間尷尬起來。

三人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呃,請問......」遲疑著開口打破這片沉默,歌詞太郎尷尬地望了望幾近石化地呆站著的天月和帶著一臉計劃成功的自豪表情的哈嘻羊,努力地組織著這場發生在音樂室外的騷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

「啊,學長您好!我們,不,他是來聽您演奏......」

「啊哈哈哈!學長抱歉我們只是剛巧路過的打擾了您的練習非常對不起!時間也晚了我們也該走了哈哈哈!」終於在哈嘻羊回答的時候猛地回過神來,硬是逼迫已經不能好好思考的大腦運轉過後天月搬出了少女漫畫中主角常有的台詞,一個鞠躬就不由分說地拉著哈嘻羊逃走。

歌詞さん跑步好像超厲害的現在不跑就來不及了!

「欸?等,等等......」不明所以地望著天月拉著哈嘻羊快速往學校大門的反方向跑去,途中還因為被什麼跘倒而踉蹌一下再跌跌撞撞的往前跑,歌詞太郎無奈地苦笑一下,心想自己這張臉果然還是會把人嚇跑啊。

轉身打算回音樂室收拾一下,目光卻停留了在不遠處的背包上。由於剛才被天月毫不留情地踢倒再被哈嘻羊踩了一腳,背包裡的書本筆記都狼狽不堪地傾倒在地板上,走廊中央一片狼藉。

由於是被我嚇跑的,所以這大概也要算在我頭上......吧?這樣想著上前一邊把雜物小心翼翼地疊好,一邊想著到底是什麼人會把漫畫帶回學校上課,歌詞太郎盡著好學生的本份幫助同學把東西收抬乾淨,卻在拾起地上那本攤開的歷史筆記時微微怔住了。




「啊啊啊!!」天月突然大喊一聲然後毫無預兆地急剎步停下來的動作讓哈嘻羊一頭撞了上對方的背上,心裡為自己的身高默哀一下後抬頭抱怨道:「又怎麼了啊!突然跑走然後又突然停下來!」

「我把背包留在音樂室那邊了......」直接無視自己的抱怨,天月不知所措地頓在原地怔怔地回望哈嘻羊。

「......你可不可以幫我............」「不可以!你自己回去拿!」

「......我在這裡待半個小時再過去。」感覺遭受好友背叛的天月賭氣作出了這樣的宣言,得到的是哈嘻羊一臉無所謂的回應:「那樣啊,那我先回去宿舍了。」

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啊盡給我找麻煩!望著哈嘻羊揹起背包輕鬆的離開的天月欲哭無淚地想著。




躡手躡腳地跑回音樂室所在的走廊上,天月扭頭四處張望一下,確定了沒有任何人在才再放輕手腳走近音樂室。

明明只是想拿回背包,為什麼像是做賊一樣......

接近黃昏的校園特別地昏暗寂靜,只有自己的腳步聲在走廊深處迴響的空間讓人有種隱隱的不安和緊張,自顧自的深呼吸一下,天月快步在走廊上尋找自己的背包。

啊啊啊不會被當成垃圾扔掉了吧。回想一下自己那沒好好整理過像是雜物堆成一樣的背包,天月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還是沒有......」在走廊上逛了兩圈還是沒有見到自己背包的影子,天月皺著眉走到角落處,蹲下身探頭望向儲物櫃和牆壁間的罅隙,意料之內的空空如也,然後還被塵埃嗆得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今天簡直是我的不幸日啊......

無緣無故被哈嘻羊拉住了結果沒能聽到今天的演奏,然後以超級糟糕的方式和歌詞さん進行了第一次的對話,最後被好友乾脆俐落的拋棄而且連背包都不見了,各式各樣的不幸自放學後就接踵而來,一波接一波的根本沒有抵抗的餘地。

算了,反正我又沒在好好上課,課本什麼的對我天月大人來說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不過以後在課堂上睡覺就沒有能夠充當枕頭的東西了)。筆記也不過是些亂七八糟的塗鴉,連自己寫過什麼都忘了。「不過,我好歹也有認真抄過歷史筆記啊......至少把我的歷史筆記還回來啊......」這樣不自覺地蹲在原地喃喃自語。

「打擾了,天月くん是在找這個嗎?」

疑惑地伸手接過從背後經過肩膊的位置遞來的東西,熟悉的質感和字跡讓天月如獲至寶地睜大了雙眼:「啊!是這個啊!謝謝你!」

「不用謝。可是我感覺天月くん不像是有在好好抄筆記啊,上面畫的寫的都是我的事呢。」

「什麼啊,我可是有好好﹣﹣」

等等。

............我是在和誰說話。

就這樣維持著蹲著身子面向牆壁的詭異動作,在沒有看到背後的人的情況下,自己每天放學後都隔著一扇門細細聆聽著的爽朗嗓音感覺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清晰可聞。

機械式地低頭望向剛剛被遞過來的歷史筆記,滿佈文字和塗鴉的書頁間,特意用了不同的顏色劃下的句子和圖畫看起來特別地顯眼﹣﹣雖然有點模糊難辯,但只要細看就不難發現那拙劣的畫功下畫著那名彈奏著結他的少年,還有旁邊潦草的字跡中透露出的崇拜和仰慕。

天月這刻只想把這本辛辛苦苦找回來的筆記一把撕碎。

「那個,天月くん?」歌詞太郎望著眼前的天月在和自己對話後似乎進入了自暴自棄的狀態,猶豫一下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膊,細不可聞的顫抖由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地聯想到受驚的小動物,於是努力地用著安撫的語氣開口了:「......我不會吃人的喔,你先轉過頭來啦...?」

「............」

「其實我完全沒有偷看你的筆記,也完全沒有看到你畫了我彈結他的樣子之類的所以不用擔心的!」

「............」

「......我不是故意去看的,抱歉。」歌詞太郎認真地道歉的語氣反而顯得自己一直不回頭面對對方的舉動很小孩子氣,這樣想著天月只好逼迫著自己轉過身去,然後讓視線一直徘迴在腳尖處避開和對方絲毫的眼神接觸。

像是想要更接近自己一般蹲下的動作讓天月微微一愣,筆記本還是別的什麼「啪噠」一聲跌在地上的聲音被自然而然地忽略,倒是歌詞太郎的聲音就像在耳側響起一樣讓他感覺有點眩暈:「天月くん,每天都有來看我的演奏嗎?」

「......嗯。幾,幾個月前才開始。」結結巴巴地回話,這種一直以來被當作心底裡的祕密行動被當事人當面詢問,感覺就像是做了壞事被迫承認的孩子一樣聲音愈來愈小地低聲回答。

「天月くん也很喜歡音樂嗎?」放慢速度一步步誘導性地問著,歌詞太郎閱遍整本筆記後一直苦苦思考著該如何對天月作出回應,但在再次遇見對方的瞬間就發現一切都比想像中來得容易。

把本人都理不清的感情以自己也說不清的方式作出回覆,這樣好像有點奸詐。

「嗯......喜,喜,喜歡啊。我有自己在唱歌什麼的,可是總是唱不好......」組織著詞匯維持著一問一答的對話,天月一邊低頭盯緊自己的皮鞋,腦海裡一邊努力思索著在這種狀況下逃脫的辦法。

好尷尬好想走好想學會消除記憶的魔法啊啊啊!

「那樣啊,那明天要一起來練習嗎?說不定我可以教你一下?」

「嗯。......嗯!?」詫異地抬頭,歌詞太郎的眼神看起來絕對不像是在開玩笑,這反而讓天月愈加的緊張起來。「可是,音樂方面我什麼都不懂啊,唱歌也不懂,結他也不懂,我......」

「所以才說讓我教你啊......好了!就這樣決定吧!」望著天月欲言又止的似乎想要拒絕,歌詞太郎想了想還是補上一句:「lefty明天也會來喔!明天放學我和lefty一起來找你吧!」

「等等,leftyさん是......是那個leftyさん嗎......」零拒絕餘地。

「嗯?大概是只有一個lefty吧。」這樣說著露出了和聲音非常符合的溫和笑容,歌詞太郎向天月伸出手:「那麼以後多多指教了,天月くん。」

「請,請多多指教。」猶豫一下還是緩緩地伸出了手,在天月遲疑的時候歌詞太郎已經乾脆地伸手握住了他凝在半空的手,從手心傳來的溫度讓天月怔在原地不懂反應。

今天也不是自己想得那麼不幸......吧?




哈嘻羊最近發現了不只一件有趣的事。

他的好友兼損友天月又再回到了上課呼呼大睡的狀態,但每天下課鐘響起的時候課室門外都會站著一個或兩個耐心地等著天月出來的人,其中一個人的樣子他還有點印象。初初以為是校園欺凌或者勒索什麼的,直到悄悄跟蹤他們去到音樂室後才放下了心頭大石。

雖然被扔下有點不甘心,但感覺天月真的很高興的樣子。

再次翻了翻向天月借來的筆記,在最後一頁的部分,不屬於天月的字跡和塗鴉讓哈嘻羊好奇地多望了幾眼。

草稿風的插畫上是兩個少年,一個在唱歌,另一個在彈奏結他,並不細膩的畫功下兩人的笑容卻特別地顯眼,旁邊潦草的字跡刻下了細不可聞的一行字。

「甘黨......加濕器?」


END

2014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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