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蝕音迴

【・*・:≡( ε:)】<本體

【甘黨加濕器】再

。寫完這篇後想要努力試著挑戰一對未寫過的CP(๑•̀ㅂ•́)و✧!

。看起來好像完結了但總是未完結的奇怪系列作✧◝(⁰▿⁰)◜✧(被揍)

。切勿代入三次元,OOC注意,校園架空設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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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的花瓣擦過鼻尖的微癢讓天月在睡夢間清醒過來。

眼前好像還殘存著花香的蹤跡。他順著挨傍著的溫度側頭,歌詞太郎就像是沒察覺到他醒來一般低著頭認真地把弄著結他,淺色的花瓣跌在四周美得像是一幅畫。

掂起散落在衣擺間的一片粉紅,天月把它舉到眼前--剛好把午後的陽光掩蓋得嚴嚴實實的位置,望著光把花瓣照成透明再糊成光暈,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抓著的是怎樣的一場夢。

他在覆上雙眼的溫度中再次閉上眼進入夢鄉。


畢業的那天,歌詞太郎以為自己會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踢門跑入傳說中鬧鬼的儲物室也好,和同學一起對老師進行惡作劇也好,說不定還會有可愛的後輩來跟自己要胸前的第二顆鈕扣。總而言之都是吵吵鬧鬧的一天。

雖然最後他做了的事也很驚天動地。

輕輕撥弄著結他,混著風聲而帶動的音樂在寧靜間清晰得響亮。如果他在學校大樓裡做同樣的動作,忙於拍照奔跑的大家一定都聽不見吧。

歌詞太郎放下結他,拍了拍身旁反反覆覆地醒來又睡去的天月。對方靜靜地張開雙眼。

「......怎麼了。」像是哭過般的沙啞聲線,當然也說不定只是因為未睡醒而已。

「不知道放學了沒有。」盯著學校的方向低聲問道,他伸手揉了揉天月被風吹得亂翹的髮。

「那就再等一下吧。」說著沒有再閉上眼睛,天月稍稍坐直了身伸了個懶腰。「......還是好睏。」

「昨晚沒好好睡嗎?」

「......原本是打算在今天的堂上睡的,沒想過會有在最後上課天前把人拉去逃課的高三生。」

「哈哈抱歉抱歉。」歌詞太郎笑了笑,卻沒有半分抱歉的意思。「能夠馬上答應的天月くん也很了不起啊。」

「......」漲紅了臉沒有回答,天月默默地別開了臉。初春仍帶有寒意的冷風讓他抖了抖,歌詞太郎並沒有看漏這一點。

少有地乖乖接過歌詞太郎遞來的毛衣,天月裹緊了殘有餘溫的外套望向這時只穿著一件襯衣的歌詞太郎:「歌詞さん不冷.......」

像是發現什麼的中斷了問句,歌詞太郎疑惑地回望天月。

「......沒什麼。」


天月莫名其妙地鬧起了脾氣讓歌詞太郎有點困惑。

順著對方的無理取鬧,他和他踏在黃昏的夕陽下從小路走回學校,中途誰也沒有說話--歌詞太郎有幾次想伸手給天月掃掉背上黏著的花瓣,每次猶豫好久最後還是默默地收回手。

「天......」「啊!這不是伊東前輩嗎!」

突然在校門前出現的少女一下子亮起雙眼盯著歌詞太郎。沒想到這個時間學校裡還會有學生在,歌詞太郎愣了愣不懂回應。

「伊東前輩!那個,我......」含羞答答地截住了他前進的路,少女紅著臉低著頭欲言又止。歌詞太郎求救似的望向天月,卻發現對方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人影,地上幾片花瓣在夕陽下照成茜色。

「就是,那個,前輩的第二顆鈕扣......欸,已經給了別人嗎。」原本還是雀躍並帶點小心翼翼的聲線一下子靜了下來,回過神來的歌詞太郎順著少女的視線望了望自己胸前,他這刻才發現自己的襯衣缺少了第二顆鈕扣。

他眨眨眼好像明白了什麼。


望著最後幾個高三學生都魚貫地離開校園,天月垂了垂眼把身影收在儲物櫃和牆壁間,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上的毛衣。

跟上次來的時候沒有分別,滿佈塵埃的空隙讓他鼻子發癢。揉了揉站得太久而發酸的雙腿,天月遲疑一下還是沒有蹲到地上。

抬眼望了望已經開始呈現深藍的天,理智告訴他應該回去,但感情上卻不想離開。

夜間的風有點冷,比午後更冷,而肩上的毛衣早就失去了那個人的體溫。天月側頭望了望,中午時黏得滿身都是的花瓣全都不知所蹤。

他的夢和承諾都不知跌到哪裡了。

「歌詞さん......應該已經回家了吧......」自言自語般說著,天月靠著牆坐到地上,背後細微的違和感讓他莫名地帶著細細的欣喜轉過身去。

說不定是塊花瓣。他這樣想著,卻不知道自己執著的原因。

「不,他並沒有回家喔。」

邊轉過身去,天月聽著突然出現的聲音下意識的回話了:「可是又不知道他去哪了......」

似曾相識的情景讓天月頓了頓立在原地,地上一顆細小的鈕扣像是被誰遺棄了一般的影像映在腦海裡竟然比那把熟悉的嗓音更為清晰。

他伸手拾起地上的鈕扣乖乖地回過頭去。

恃著即使是蹲下來也比天月略高的身高,歌詞太郎伸手拍了拍對方的頭,露出一個苦笑:「找了這麼久,原來在這兒啊。」

「......不是說好了要回來音樂室嗎。」

「我在說它啦。」說著把視線落到天月緊握著什麼的右手上。天月低頭望了望那平平無奇的半透明鈕扣,再抬頭望向歌詞太郎那彷彿在學園跑了一個黃昏而上下起伏著的胸前,心虛地低下頭去。「竟然跌在這裡了......是和天月くん相遇時弄掉的吧。」

天月認真地想了想,在初遇的混亂間,有什麼「啪噠」一聲跌在地上的記憶一閃而過,朦朦朧朧的仿似午後哪片略過的花瓣留下的痕跡。

「可能吧。」他說著,不由分說地把鈕扣塞到左胸前的口袋中不發一言。歌詞太郎笑了笑沒有出聲阻止。「在最後一天找回來了......真好。」

他嘗試以樂觀的聲音這樣說著,好像明天眼前的人還會來到這個音樂室裡練習一樣。

湊身上前到能夠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離,歌詞太郎看著天月緊張地想要閉上眼前卻側身把話落到對方耳邊。

--並不是最後一天。

--明天,要來練習嗎。

天月微微張大了雙眼,幾乎要壓抑不住的哽咽他只能低聲的維持沉默。

他許諾過那不會是最後一次的表演。

那不會是最後一幅相,也不會是最後一封信。

不管要隔開多少時光錯開幾次緣份,他都承諾了那個再一次,直到花開花落完結的那天為止。而他,不論一切是真是假,都只能在無數花開的夢境中選擇相信,沉緬在當中不願醒來。

說不定他自己也想著要掙扎醒來,忘掉一切來考驗那個人許諾過的再一次。

「不然我會叫lefty去找你喔。」

「別把...leftyさん塑造成...奇怪的形象好嗎......」

碎髮掃過鼻尖的微癢間天月眨了眨眼,似乎是在歌詞太郎的髮側落下的花瓣飄過臉頰靜靜地跌在手旁夠不到的位置。

他再一次閉上了眼睛。


END

2014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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