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蝕音迴

【・*・:≡( ε:)】<本體

【甘黨加濕器】相

來個不同的做法(?)

這次!同樣的標題我寫了兩篇......d(`・∀・)b

在友人的建議下......由於世界上沒有100分的一篇文,只有50分的兩篇文(什麼),所以把兩篇都放出來了owo

奇怪的做法謝謝閱讀.......(,,・ω・,,)


。嗯仍然是系列作!(愈來愈長了)兩篇都是系列作的一環!(。•ㅅ•。)♡

。由於電腦更新了輸入法用不習慣,於是打文打得很奇怪......(別把責任推到電腦身上)

。切勿代入三次元,OOC注意,校園架空注意


~~~~~~~~~~~~~~~~~~~~~~~~~~~~~


煩躁地抓了抓頭,天月盯著筆記上的密密麻麻的文字好一陣子,終究還是忍不住抬頭用求饒的眼神望向在桌子對面悠閒地看著小說的歌詞太郎。


感受到他的視線,對方放下手上的書本溫和地回望他:「天月くん,怎麼了嗎?」


「......已經,過了六時了。」吞吞吐吐地用最為婉轉的方式表達想離開的願望,天月猶豫著小心翼翼地開口。


「嗯,的確呢。但如果是溫習的話,是可以留到七時左右的。」歌詞太郎的回答一下子把天月打入絕望的深淵。


「呃,歌詞さん也要趕著作曲和練習吧?不用留在這裡陪我也可以啊。」想了想還是不願就這樣放棄,天月連忙找了個別的藉口。


「嗯的確......不過,還是陪著天月くん溫習比較重要吧?」望了望似乎還想反駁的天月,歌詞太郎微笑著補充道:「何況,如果我不在這裡的話天月くん肯定早就回宿舍偷懶了吧。」


「......哼。」心思被看穿的情況下,天月不忿地別開臉,咬著牙繼續和眼前似乎永遠都無法溫習完結的筆記奮鬥。


窗外的夕陽隔著薄紗投射在筆記泛黃的頁面上,染成茜色的文字一行行的在腦海掃過像是哪種未知的語言一樣讓他腦袋發疼,耀眼的光亮讓他想起哪次拍照時在眼前一閃而過的鎂光燈。


拍照......啊。


朦朦朧朧地在現實和回憶間掙扎,天月壓抑著睡意抬眼窺向桌側的歌詞太郎望得出了神。


「......歌詞さん。」


「嗯?」


「......嗯。」搖了搖頭把視線放回筆記上,天月在對方收回目光後又再次忍不住偷偷地打量著歌詞太郎。


歌詞さん還經常說自己長得醜,明明就超帥氣的......不對!我在想什麼啦!


使勁地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天月馬上提醒自己這不是誇獎別人的時候--這個人!可是任由我一個人和書本戰得水深火熱,自己就在一旁優哉悠哉地看小說的敵人啊!


這樣想著,帶著些許惡作劇和不忿的心態,天月隨便地揭開一頁筆記就把它推到歌詞太郎面前:「歌詞さん!這裡我不明白!」


「嗯?哪裡?」滿意地看到對方放下小說認真地思考,天月聽著歌詞太郎的解說唯唯落落地應了幾聲,然後在對方再次拿起書本前又馬上揭開另一頁:「啊還有!這裡也不明白!」


「呃,這個的話......」「等等!還有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揭錯了不是這個!」


心虛地用力合上畫有結他的一頁,天月瞬間紅透了臉,而歌詞太郎則是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


側頭望了望時鐘,歌詞太郎擱下手上的書本站了起來:「天月くん你先把不懂的地方記下來,我等等回來教你。」


「欸?喔,喔。」意料之外的發展讓天月有點茫然,沒能把那句「去哪?」問出口。


「只是找lefty交代一下表演那邊的事,很快就回來了。」像是看穿對方的心思般說著,歌詞太郎還不放心地繼續補充道:「天月くん,不可以想著偷偷蹓掉喔!」


「吵死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望著歌詞太郎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後安靜地步出圖書館,天月咬了咬下唇,總感覺有點不甘心。


由剛才的亢奮狀態瞬即回歸到面對筆記慣有的無力和疲倦,天月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趴到桌上側頭盯著眼前被放大了好多倍的字跡,一方面對於明天的考試感到絕望,另一方面也不禁埋怨起給此依賴歌詞太郎的自己。


由於少了個聊天的對象,加上圖書館寂靜安寧的環境和氣氛,天月的意識很快地模糊起來。


為了強迫自己維持清醒而抓起鉛筆在筆記上亂劃,半夢半醒間,隔著一張桌子的情侶的低語卻特別清晰地傳了過來。


--「吶吶,明天去拍貼紙相好嗎!交往這麼久都沒拍過多少照片!」

--「嗯......好吧!雖然我長得很醜,但這樣就正好可以把七海妳拍得更可愛了!」

--「欸!討厭啦!」


現充了不起嗎......


這樣想著忍不住泄氣地別開臉去,天月趴在桌上想著想著,腦內突然出現了歌詞太郎的樣子。


如果是歌詞さん的話,拍照一定會很好看。雖然他總是在穿那幾套衣服,但如果能夠試著帥氣點的裝扮或者姿勢也一定很棒.......例如說,剛才在看書的樣子,或者思考著的樣子,或者靠著牆的樣子......


說起來,兩人都沒怎麼一起拍過照。


雖然據歌詞太郎的說法是兩人在一年裡有340天以上的時間都在一起,但畢竟做的事情都是以音樂為主,根本沒什麼拍照的機會。而更重要的是,因為這個人一直都說自己長得醜,結果有好幾次天月鼓起勇氣提出合照的要求都被對方少有地直接拒絕。


嘛,也沒什麼關係吧......也沒什麼............


迷迷糊糊地想著有的沒的,天月抓著筆墜入了夢鄉。




放輕手腳拉開椅子坐下,望著趴在桌子上睡得正熟的天月,歌詞太郎輕輕的歎了口氣。


小心地在不驚醒對方的情況下把被壓在臉下方的筆記抽出來,又幫他調整成一個較為舒適的姿勢--明明應該叫醒天月讓他繼續溫習的。


......先幫天月くん解答不懂的地方,待他起來才再教他好了。


這樣想著翻了翻手上的筆記,一如既往的潦草的字跡讓歌詞太郎不知說是好氣還是好笑,感覺看清文字所花的時間比解答題目本身所用的時間還要來得長。


偏頭望了望已開始變得暗淡的天空,歌詞太郎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把題目帶回去宿舍慢慢研究。


心虛地四處張望一下,歌詞太郎再三確認過沒有人才小心翼翼地從褲袋裡掏出了手機--學校裡是禁止使用手機的,但很多時候學生都會無視這點照樣帶手機回校。


滑開了拍照的頁面,歌詞太郎盯著手機把它移到筆記前,卻在屏幕對焦著天月的睡顏時微微愣住了。


--『歌詞さん......那個,今次的表演不拍照留念嗎?難得......』

--『啊哈哈哈我的樣子的話還是不要了吧。』

--『欸?嗯,那好吧......』


微風拂過書頁翻起輕微的磨擦聲響,直到停在方才聆聽著誰的心聲的某一頁上。


......原來,是這樣的心情啊。


像是明白了什麼般把手按在筆記上傾身上前,歌詞太郎猶豫了下,終究還是按下了快門。


盯著屏幕上略微朦朧的相片苦笑一下,比起合照不如說是偷拍的首張雙人照讓歌詞太郎有點泄氣,但又意外地有種跨進了一大步的滿足感。


下次,一定要和天月くん正式地拍幾張合照,大不了找些什麼來蓋著自己的臉好了。


這樣想著突然改變了初衷而開始低頭解答筆記上的題目,被放在天月身旁的手機屏幕在即將入夜的黃昏中亮著微光點亮了圖書館內小小的一角。




END

20140612

~~~~~~~~~~~~~~~~~~~~~~~~~~~~~~~


「呃......是像這樣嗎?」


「不是啦!要選擇前置鏡頭......哇歌詞さん!太近了太近了!」


「......可是,不貼近的話就沒辦法同時拍下兩個人啊。」


一臉無辜地辯解著,歌詞太郎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則因不慎觸碰到對方的溫度而嚇得猛地一縮,留下他尷尬的微笑和天月瞬間紅透的臉頰。


「......果然不應該提出這種奇怪的要求的。」這樣說著,天月稍稍擰緊了衣角,別開眼神不敢直視歌詞太郎。


「不......不是啦。奇怪,我在家裡自拍明明很成功的啊......」收回手機盯著屏幕仔細研究著,歌詞太郎疑惑地偏了偏頭,反反覆覆的把手機拉近拉遠。「嗯......為什麼世上沒有方便人們拍照的工具呢。」


「嗯,是這樣呢......」不自在地想要拉開距離,天月悄悄抬眼望向歌詞太郎--認真地盯著手機的側臉在室內的燈光下勾出好看的輪廓,加上少有地穿上為表演而特別設計的服裝,天月頓了頓又馬上別開了臉。


說不清是因為燈光還是感情作祟,體溫似乎順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燥熱,像是他鼓起勇氣提出合照的要求一般讓他心跳猛地加速起來。


話說回來,天月自己也無法釐清這種思緒。他向來不會主動向誰要求拍照,即使是照相時也總是會找些什麼掩著臉孔或者乾脆背對著鏡頭......難得地提出要合照這種舉動,或者,純粹就是因為和歌詞さん一起吧。


偏頭看著室內橘色的橙光在眼前顫動,他都忘了上次盯著鎂光燈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啊!弄好了!這次絕對OK!」自豪地揮了揮手機,歌詞太郎的大喊把天月從回憶中拉回現實,他呼了口氣順著聲音回過頭去。


轉過頭的瞬間正好對上歌詞太郎湊近得幾近要貼上彼此的臉。


不知該說是慶幸還是遺憾,兩人的距離正好停在感受到對方溫度卻沒有碰觸的階段,帶有體溫的呼吸落在臉上酥酥麻麻的觸感讓天月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就這樣直直地望著歌詞太郎陷入了不知所措的沉默。


空氣彷彿被抽光而幾近窒息,不僅是呼吸,天月甚至連眼也不敢眨一下--好像,在再次張開眼的零點零幾秒間,眼前的人就僅會成為腦海深處的一幀回憶而從眼前永遠消失一樣。


耳邊擦過櫻花花瓣落下的微響讓他想哭。


「呃,哈哈,來拍照吧?」在五感徹底失去前被對方打破了沉默,歌詞太郎乾笑著連忙往後退,天月順著這個動作才回過神來怔怔地眨了眨眼,太過乾澀而冒出的淚水讓他不好意思地用衣袖用力地擦了擦。「嗯!來吧!帥氣的天月大人已經準備好了!」


這次小心翼翼地坐近,歌詞太郎的動作帶著些許的不安和細心,就像是生怕會嚇跑對方一樣維持著令人寂寞的距離。天月緊緊地盯著對方伸出的手。


「嗯......屏幕還是容不下啊,是我的手太短了嗎。」


「......感受到被嘲笑。」


「還差一點......啊啊啊手已經拉到最長了......」說著無意識地把身體傾向天月的動作讓天月受驚般想要退後,沒想到歌詞太郎卻馬上開口了:「天月くん別動啦!還差一點!」


「等等,我......」


「好了好了!馬上就!還差四份一張臉......!」將大半個身都靠到天月身上,歌詞太郎這次似乎沉浸於拍照中沒能留意到天月再次發燙的臉。「啊!成功......哇!」


歌詞太郎過份把重心傾斜到一邊的結果,就是在無法平衡的情況下拉著天月一同跌到地上。


「疼疼疼疼疼......」跌倒時硬是用雙手撐住了地板而減低天月受傷的機會,歌詞太郎動了動右手感覺大概又要脫臼了。「啊!天月くん沒事吧!」


「沒,沒事......」伸手按了按額角,天月揉了揉撞疼了的肩膊想要坐起來,卻因為歌詞太郎若有所思地維持在自己上方的位置上而硬生生地止了動作。「呃.....歌詞さん?」


「啊。」陷入了思考中好一會兒,歌詞太郎回過神來突然恍然大悟地自言自語起來。「嗯!現在這樣就可以了!」


「呃,可以什麼?」


「拍照啊。」


理所當然的回答讓天月茫然地不懂反應,直到對方舉起手機才慌張地阻止:「等等!」


「......?」


對方似乎不覺得有什麼問題般困惑地望向自己,天月只好吞吞吐吐地開口,說出來的話讓他應覺雙頰都燒起來一般發燙:「這個......姿勢,呃......」


「現在可以好好地拍下兩個人了哦?」「不是這個問題吧......!」


「嗯.....可是,不拍照的話很遺憾不是嗎?」皺了皺眉,歌詞太郎猶豫一下還是開口了。「畢竟,已經是畢業前的最後一次了。」


窗外一陣微風捲起初開的櫻花吹落一抺粉色,落在眼裡讓雙眼乾澀得難受。


對啊。


已經是最後一次了。


淚水滑過臉頰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哭了。


「......對不起。」歌詞太郎的身影在淚水中糊成一團,天月舉起手擱在眼前隔絕視線,淚水濡濕衣袖的觸感不比心底裡讓他幾乎要痛哭出聲的傷感更確切。「明明是最後一次了,我......」


「沒事......抱歉,我不應該提起的。」想要拉開天月的手幫他拭去眼淚,歌詞太郎的手懸在空中良久還是落在對方沒抓著什麼的另一隻手裡。「抱歉。」


隱忍著哭聲的斷續回答讓他幾乎心碎。


緊抓著手心的溫度,他只能低聲的許諾著一切,哪怕是去到未來的哪個時刻才能兌現的承諾。


時間像是被放慢千百倍的行進著,不如說他自身希冀著時間能夠被放慢千倍萬倍把畢業的時間再往後推千萬年。歌詞太郎低頭拉開天月的手,紅著的眼眶看得他心底抽痛著。


他思考了好幾個星期的話語被吹散在窗外的微風中碎成一地花瓣。


也不知道天月聽到了沒有,他只是咬著牙關隱忍著淚水不願作聲,好久才扯起一個勉強得讓人心酸的笑容,張了張口想回答什麼。


「天月くん歌詞さん你們在裡面嗎?差不多要上台了喔!」


在突如其來的敲門聲中猛地坐起來,天月揉了揉眼,像是沒發生過什麼事般回頭望著仍然未能反應過來的歌詞太郎:「走吧,歌詞さん......最後一次可不能偷懶呢。」


用力地強調著的「最後一次」讓歌詞太郎清醒過來。這刻才終於意識到自己還是緊握著手機,歌詞太郎無言地張了張口,把剛才的話語靜靜地壓回喉嚨深處。


他頓了頓把手機擱到桌上,卻沒有看漏畫面上一閃而過的照片。


「......天月くん。」


「?」


「相片,我會保存好的,我保證。」


微微張大了雙眼,天月望向手機的方向,再望了望一臉認真地承諾著的歌詞太郎,在再次湧上的淚水中點了點頭。




END

20140614

评论(5)
热度(45)
©月蝕音迴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