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蝕音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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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黨加濕器】for ever

。Hello World發售恭喜(๑´ㅂ`๑)

。愈寫甘黨就愈會理解到何謂官迫同死(⁰▿⁰)

。不要代入三次元,OOC注意...什麼時候才可以進步到變成「有一點OOC注意」呢・*・:≡( 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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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間由半小時開始已經維持著這樣的沉默。


踏著紊亂的步伐走在夜半的路上,街燈忽明忽暗的閃爍不定就像他內心的茫然不安,歌詞太郎下意識地和身邊的天月保持著大概一米的距離--不知哪本書說過這是陌生人之間的禮貌距離,這樣想著他自顧自的苦笑著沒有更為接近。


有那麼一瞬間天月似乎停頓了下,在他意識過來前對方已經帶點慌張地快步跑開回到一開始的距離,像是兩人間無意識的追逐還是躲避的戰疫。


原本預定會一起晚飯的たま早就敏銳的察覺到兩人間不平常的空氣,在自己提出邀請前被意味深長地拍了拍肩膊說了聲「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啊」,不知所措地望向天月時對方只是猛地一愣別開了視線。


明明一開始提出要一起出來的人是天月。


他猶豫再三才答覆邀請,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像這樣像是約會的舉動,之前好幾次的主動邀約都只得到結結巴巴最後不了了之的回覆。為此他也迷茫了好久像是多少人說著擔憂著的,是否在對方出道後就無法再並肩走著的猜測會否變成事實。


他在一米的距離和數不清的思緒間打量著天月的背影--不知是因為距離遠了還是看不到對方總是掛著溫暖笑容的臉容的關係,歌詞太郎覺得那個背影看起來有點寂寞。


走上去啊。


他這樣對自己說,步伐卻彷彿停在預設的軌道無法前進後退。


就像是今天走在前往神社的路上時他在人群的推撞間還是沒能站到天月的身邊去,就像是坐到餐廳的時候他盯著那幾個巨型的玩偶乖乖地坐到天月的對面去,就像是他拿著三張電影門票硬是把和天月鄰近的座號遞了給莫名其妙的たま。


就像是被放置在兩條軌道上,始終永遠都無法相交也沒法接近的平行線。稍一歪斜,就會徹底地崩解的關係。


是由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彼此都不敢接近和遠離的狀態。


「吶......歌詞太郎さん...」小心翼翼地打破的沉默讓歌詞太郎回過神來,盯著天月下意識地放緩的步伐他稍微也跟著放慢了速度,正好踏在他影子的側面像是他的另一個影。


「嗯?怎麼了?」大概是看準了天月不會回過頭來,歌詞太郎靜靜地把視線停留在他的背影上,光影浮動晃得他心煩。


「沒什麼......就是,今天真高興呢!好久沒這樣一起出來玩了!」沒有轉過頭來用帶點興奮的語氣這樣說著的天月,就好像...對,就好像真的覺得今天過得很高興似的。


就好像,即使自己刻意和他保持距離,即使他一整天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機上沒怎樣跟他說話,都真的覺得今天過得很高興一樣。


歌詞太郎張了張口,只感覺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來。


「一直都能夠這樣......就好了......」更為低下頭去用更為像是自言自語的聲線低聲說著,似乎是微笑著說出的話語卻突然像是讓人揪心的痛。


就這樣就好了嗎。


明明已經是比這樣更深入的關係了不是嗎--就這樣,一直維持這種點頭之交的關係就可以了嗎。


一直,由今天開始立下誓言直到永遠。


「啊,我也這樣覺--」


在歌詞太郎快要在晃眼的光影間陷入混亂之際,突然映入眼簾的是幾下的閃爍後全然的漆黑。


停電?不......深夜為了節省電源的關燈抑或是...?


不過,比起這種事情,更為讓他心慌的,是沒有因而停下腳步的自己撞上停下了腳步的天月的瞬間。


在感受到天月慌張的想拉開距離時,更為不知所措的自己倒是身體比大腦更快地作出行動,歌詞太郎回過神時已經牢牢地抓著對方的手。


「......天月くん。」歌詞太郎覺得自己是腦袋都跟著熄滅了才會作出這樣的動作,但潛意識卻很清楚自己一整天都在等這樣的一個契機。


--兩人精心維持的距離崩解的剎那。


「我.......我不是那樣覺得的...」感覺滿腔的思緒像是現時的呼吸一樣紊亂得無法理清,他只是緊緊地抓著天月那一整天都跟他保持著一定距離的右手。


「那歌詞太郎さん是......怎樣覺得...」好久都沒有觸碰過的暖意,加上在突然的漆黑中下意識尋求的安全感,天月只是茫然地任由歌詞太郎抓著自己。


他問完的瞬間馬上就後悔了。


自從宣佈出道的消息就減少了見面的兩人,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約了對方出來卻生硬地維持著距離,天月看著歌詞太郎的反應心裡大概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最壞準備--就算歌詞太郎說以後都不要見面都不能哭--類似這樣的反應。


說不定是自己的不成熟和過份緊張導致了兩人這樣的分離。


不能像以前那樣......在一起嗎,就是因為自己出道了嗎,是我的錯嗎。


像是拼命地否認這一點般特地在前一天把對方約出來的自己,說不定真的很不成熟。


「沒事......不是天月くん的錯,嗯?」在距離收窄的瞬間突然變得清晰地感受到的思緒透過細微的顫抖傳到手心,歌詞太郎在察覺的瞬間馬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頭,相隔了好久沒做過的這個動作讓兩人都為之一愣。


他感覺到天月在是否應該接近中遲疑著。沒關係,他可以等。


碎髮掃過唇邊的微癢讓他想起mimi和pon接近自己時的感覺,歌詞太郎低頭把兩人的距離縮得更窄,湊在天月耳邊的說話細不可聞:「我想,我是......」


天月在黑暗中微微瞪大了眼睛。


在他能作出什麼回應之前,歌詞太郎把他含在唇邊的回答全數歸納為把彼此的距離收至零的吻,就像是對於今天一整天堅守著那讓人泄氣的隔膜的不滿。


純粹是在唇邊點到即止的淺吻卻讓他幾近窒息,天月合上眼,殘存在耳邊的是讓他安心的距離間的斷句。


「......覺得,一直維持這樣就好了。」


I want an ever for ever.


END

2014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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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不是每篇文都會寫後記但這篇有點想寫

恭喜天月出道,恭喜終於能夠說出這句的自己

自從天月宣佈出道後一直在想為什麼自己不能接受這件事,也許是情感和理性間的掙扎,是為他感到高興的卻又非常非常的感到害怕。為什麼呢,天月由宣佈出道開始什麼也沒變不是嗎,為什麼要感到害怕呢。

雖然找不出答案但希望他能一直地笑著就好了

是說上面那句文法錯誤不要學(´・ω・`) 不覺得很帥嗎(*´з`*) (被打)

啊雖然歌詞太郎桑才是正解但打不習慣而且一直打成歌詞太神桑qwq

那麼下篇文章再見(›´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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