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蝕音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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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黨加濕器】和你在一起365題(004~008)

突然意識到這樣下去,(要是我能夠堅持到的話)這一年份下來的文章標題都會是同一個樣子啊怎麼辦(抱頭)

是說身旁的友人都在跟我說我根本不可能寫滿一年ヽ( ° ▽°)ノ......好傷心雖然說我自己都沒信心就是了;w;;;;;;;;

然後再說一次這是忆团吕子桑寫的「和你在一起365題」:http://yituanlvzi.lofter.com

不要代入三次元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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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十指相扣


在感覺到在指尖稍蹤即逝的溫度的瞬間,天月猛地一頓馬上把手縮在袖子裡。

「抱,抱歉......」尷尬地笑了笑,歌詞太郎也跟著收起了手移開了目光。「因為人太多了所以......」

「沒,沒關係,歌詞太郎さん你在緊張什麼啦哈哈......」

臉紅耳赤地把頭轉到另一面,天月雖然想要表現出一副自在的樣子,但心臟加速的鼓動還是出賣了他。

這是兩人交往以來的第一次單獨約會。

雖說在表白前也不是沒試過像這樣兩個人約出來吃飯,但正式交往後又是另一回事--根據哈嘻羊的說法就是兩個太過純情的傢伙站在一起,光是單獨見面已經足以讓兩人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出。

指尖觸碰著衣袖柔軟的質感,天月悄悄地抬頭望了望歌詞太郎。儘管兩人間的距離沒怎樣改變,但對方似乎也有意無意地把手貼緊自己身邊以避免剛才的尷尬。

天月抿了抿唇,總覺得有種失落感在心裡蔓延開來。

「歌詞太郎さん。」這樣小聲的喊著,天月小心翼翼的提醒著自己這次不要再因慌張而收回手,假裝不在意般重新把手伸了出來。「我想吃那邊那家拉面。」

「嗯?哪間?」很自然地轉向了天月的方向,歌詞太郎卻非常細心地沒有讓手碰到對方,還順勢把手收到褲袋裡去的動作讓天月不滿地跺了跺腳。

「......天,天月くん?是說想吃拉面嗎......?」

歌詞太郎不明所以地望向似乎在發脾氣的天月。

「沒什麼,我走開一下。」

賭氣地這樣說著,天月別開臉就往旁邊走,完全沒注意到身邊正有人推著手推車快速的撞向自己的方向。他愣愣地回望著手推車不能反應過來,直到被誰猛地一拉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歌詞太郎...さん............?」

「沒事吧?」

剛才拉著自己的手還是緊緊地抓著不放,天月有點心虛地低下了頭:「沒...沒事。」

聽著這句話才鬆開了摟著天月的另一隻手,歌詞太郎的目光裡是掩飾不住的擔憂:「有沒有哪裡受傷?或者有沒有哪裡覺得痛?」

天月只是像個被責備的孩子般一味的搖頭。

「沒事就好......怎麼那麼不小心啊。」輕輕彈了彈天月的額頭,歌詞太郎像是這才發現到自己剛才一時情急之下握緊了對方的手,他抓了抓頭髮想要鬆開:「啊抱歉.......呃,天月くん?」

對方回握著自己的動作讓他微感詫異,歌詞太郎低頭望向天月因慌張而紅了的臉頰。

「不......不放手行不行..................」

聲音到最後底氣不足的小了下去,天月把視線停駐在對方的腳尖上卻還是阻止不了臉度溫度的攀升,只能用力地抓著歌詞太郎的手像是想把原因都歸究在這上面。

然後他感覺到歌詞太郎輕力地掙脫他的手,然後在他因被拒絕而感到難過之前轉成了十指相扣的狀態。

他不知所措地抬頭望向對方,大概是第一次這樣牽手,歌詞太郎也似乎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是......像這樣嗎?」

「......嗯。」


20150218

7:09 p.m.


005.并肩作战


「準......準備好了嗎?歌詞太郎さん。」天月一臉嚴肅地望著歌詞太郎。

「嗯......已經準備好了。」下意識地清了清喉嚨,歌詞太郎望了望四周,用氣音補充道:「為了這個,我由昨晚開始已經沒吃過東西了啦。」

「嗯...我也由今早開始就連水也不敢多喝一口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抬頭望向時鐘的方向,大大的橫幅上寫著「千里眼大食王比賽」,大意是比賽誰在15分鐘內能夠吃得下最多碗拉面,冠軍擁有一年免費任吃千里眼的權利作為獎勵。

比賽雖然尚未開始,但參賽間氣氛緊繃,誰也沒有看著誰,畢竟旁邊的人就是你的敵人--除了這兩人。

「光是想到能夠吃一年份的千里眼就覺得好餓啊.........獲得勝利之後總之先在錄音前後來吃兩次拉面吧......!」

天月想像著一天三餐甚至四五六七八餐都是千里眼的拉面的場景,雙眼閃閃發亮。

「這以後都再也不用吃蘆薈了!還能給mimipon都帶一份回去,不知牠們會不會喜歡千里眼的拉面呢......」

歌詞太郎想像著自己的愛貓一天三餐甚至四五六七八餐都是千里眼的拉面的場景,雙眼同樣閃閃發亮。

旁邊的參賽者甲望了望閃閃發亮二人組一眼,忍不住開口打斷他們的幻想:「可是冠軍只有一個啊,不是你不能在錄音前後吃拉面,就是他要繼續吃蘆薈了。」

「欸可是,如果是歌詞太郎さん獲勝了,他肯定會來請我吃的啦我又不用客氣。」

「對對,如果是天月くん拿到冠軍,他也會給我打包拉面回去啊。」

兩人對望一眼,非常有默契地點了點頭。

「所以我已經打算把我吃完的碗都堆到天月くん那邊裝成是他一個人吃的。」

「嗯嗯就是這樣啦ʅ( ՞ਊ՞)ʃ≡≡ʅ( ՞ਊ՞)ʃ」

「「「滾啦你們!!!!」」」


20150219

9:45 p.m.

這篇文文風不對(掩臉)


006.噩梦


他站在樹下遠遠的就看到約定了的身影。

笑著站起身來,他還沒來得及走過去,兩人的距離間突然就湧出了成千上百的人群往自己的相反方向擠去,他抬頭想要喊那個離自己不算太遠的身影,對方卻垂了垂眼沒有行動。

然後,隔著黑壓壓的人群,對方的聲音卻再也清晰不過地傳入耳中。

「我們分手吧。」


歌詞太郎倏地睜開雙眼,紊亂的呼吸正如他內心的一片混亂。

胡亂地翻開被子坐起身來,歌詞太郎跌跌撞撞地跑下床,在身邊的兩隻白貓被主人少有的不安嚇倒而驚醒,但他現在卻無暇顧及這些。

抓起電話打開那個最為熟悉的聯絡人資料,卻在按下通話的一瞬間遲疑了起來。那句話在歌詞太郎的腦海裡久久不去,他卻搞不清那是場夢抑或是昨天實實在在地發生的一件事。

要是......要是天月真的是對他說了那句話,那他說什麼都不可能像這樣死纏爛打的致電過去。

電話突然震動讓他回過神來,歌詞太郎有點納悶這個時間會有誰打電話過來,但還是悶悶的「喂」了一聲。

「啊歌詞太郎さん!!」

天月幾乎是用大喊的喊出他的名字讓歌詞太郎嚇了一跳。

「天月くん......不用喊那麼大聲的我聽到啦...」沒想到天月會突然致電過來,還沒整理好思緒的歌詞太郎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怎麼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我,我,我......」隔著電話還是能夠聽得出天月的慌張,大概是發生了什麼事讓他想也沒想就打電話過來了。「我......做噩夢了。」

「嗯......?怎麼樣的噩夢?」

電話那頭的天月吸了口氣,像是有點猶豫:「歌詞太郎さん聽了不要生氣喔。」

「嗯嗯,我答應天月くん我不會生氣。」

稍為放下了自己內心的不安,歌詞太郎的思緒很快就將眼前發生的事排序--不管什麼時候讓天月安心都是最優先的。

「我......我做夢我跟歌詞太郎さん說要分手了...」

心裡「咯噔」一聲,歌詞太郎沒有作聲聽著對方的說話,天月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想哭。

「醒來覺得好難過......就算是在夢中我也不想聽到自己這樣跟歌詞太郎さん說話啊...」吸了吸鼻子繼續說著,天月在說出最重要的部分後似乎因稍為放鬆下來而變得迷迷糊糊。「可是好奇怪......我總覺得是歌詞太郎さん要我說出這句話的......」

「欸?為什麼......天月くん會這麼想...」

「我也不知道......但覺得,夢裡的歌詞太郎さん就好像一直都覺得會有這一天,一直都在等著有朝一天我要說出這句話所以表情很淡然...看得我好難受...」

頓了頓,天月的聲音像是覺得非常的不好意思般變得微弱起來。

「......明明是不管什麼時候,我都喜歡歌詞太郎さん啊。」

這句話像是要打進內心最深處般再為清晰不過的傳入歌詞太郎耳中。

他突然想起,在兩人表白心聲後要分別的那天,天月遲疑很久卻說什麼都不願走,好久才結結巴巴的說出一句話。

『過......過45分鐘了嗎?我就是過了45分鐘也不會跟你說要分手的啊!不要反悔啊!』

天月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自己的過往,所以也比任何人的想要讓自己安心,就像......自己對他一樣。

「......嗯,我知道。」少有地認真回答而不是笑著說對方大半夜的打電話來跟自己表白,歌詞太郎抬起頭凝視著半空。

他合上眼,輕聲跟天月道了句「晚安」。


他又回到了那棵樹下。

這次他沒站在那麼遠的彼方,而是跨過了許多的人群來到了天月眼前,對方先是有點愕然然後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望著他。

「對不起讓你難受了。」蹲下身去抬頭望著他,歌詞太郎伸手拭掉對方就要奪眶而出的淚水。「逼迫你說出那種話這種事......再也不會這樣做了。」

要是對願意這樣喜歡著我的你都沒信心的話,我大概...再也不會有資格說自己喜歡上誰了吧。

「因為我也......無論什麼時候都喜歡著天月くん啊。」


20150220

11:34 p.m.

我想寫的是......歌詞桑要是對自己沒信心,總是想著「天月君會不會不喜歡我啊」之類的話就等於是在逼對方說出不喜歡他這樣的事情!<<沒人看得懂 


007.伤害与慰藉


在睡夢中不太舒適地翻過身去,天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不期然的見到歌詞太郎還沒有睡著。

「歌詞太郎さん......?」

放輕聲量這樣喊道,天月望著對方帶點意外地回過頭來,溫暖的手揉了揉他凌亂的髮絲:「嗯?天月くん睡不著嗎?」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吧...」嘟噥著挪到離歌詞太郎更接近的位置,天月裹著綿被偏了偏頭。

隔著一扇窗戶的外面,滿天星斗就像是神明隨手撒落的寶石般閃閃發亮。

「......沒什麼,就是偶爾失眠了,順便就來想想新曲。」

歌詞太郎笑著這樣回答著,天月卻不滿地一把坐起來皺起了眉頭:「騙人。」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好久才歎了口氣,歌詞太郎移開了視線,語氣中有著苦笑的意味:「什麼事都騙不過天月くん啊。」他這樣說著,卻沒有把話繼續下去。

他不想說,他只是在這個平靜的晚上因為一些平平無奇的事件突然就想起了許多過往。或者這就是人類才有的多愁善感,回憶和情感突然的湧來殺他一個措手不及,思緒就像是被倒帶回到以前什麼都沒有的自己之上。

都這麼大一個人了還會在半夜這樣就突然開始胡思亂想。

他的過往殘破不堪,然而從來都不會讓他不敢提及。只是在回憶的時候,往往都有千百種的矛盾在他心頭滑過--感謝還是唏噓,自我安慰還是嘲諷,到了最後是傷害還是成長。

無論是哪一種都會讓他心疼,像是被扼住了咽喉不能呼吸般的疼痛,只是他始終還是選擇笑著。

而天月往往就是一瞬間就能把他的謊言截破。

「那就不要騙我啊。」理直氣壯的說著,天月沒有追問下去,只是小心翼翼的靠到歌詞太郎身邊去。「我又......不會做些什麼...嘛,我又不懂做些什麼。」

--但我可以待在你身邊啊。

「嗯,這樣就夠了。」側頭過去用前額抵住對方的額頭,在這個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彼此呼吸的距離之下,歌詞太郎說不清是在給自己還是天月而重複著:「這樣就夠了。」

像過去那樣的傷害無法消弭,但至少,在今後的未來我都有你在身邊。


11:11 p.m.

20150221


008.假如我们从未相遇


歌詞太郎在途人的掌聲中深深地鞠躬。

像這樣邊四處遊歷邊舉行著路上live的生活就像是深刻在他生命中的使命,無論任何時候音樂都像是這樣和他密不可分。別人的掌聲固然讓他嚮往,但他更重視的,果然還是始終植根在他內心深處中最為純粹的喜愛。

如果是能夠和音樂小姐結伴走遍世界的話,那他無時無刻都樂於應允。

這樣想著低頭把結他收進袋裡,歌詞太郎微微偏頭,看到的是仍然立足在自己面前沒有離去的幾個少女,他疑惑地抬起頭:「妳們好?」

「啊!......您好!」似乎因自己突然抬頭而受驚,幾名少女不約而同往後退了兩步,好久才有一個女孩站出來小心翼翼地打了聲招呼。「您,您唱的歌真的很棒!我們都很喜歡!」

「謝謝,能夠被這樣稱讚真的很高興呢。」笑著這樣回答,歌詞太郎幾乎都看到眼前的少女的眼睛都感動地亮了起來,不禁在心裡慨歎還好戴著面具不然女孩子們大概都被嚇跑了。「妳們是在這附近住的嗎?」

「不是的,我們今天是特地過來這邊聽演唱會的,沒想到還能在路上多聽一場,真幸運呢!」留著一頭直髮的女孩把頭髮撥到耳後,耳垂上掛著的星月耳環閃閃發光。

話裡的某個關鍵字一下子就吸引了歌詞太郎的注意。

「演唱會?這裡今天會有演唱會嗎?」

抱著好奇的心態開口問道,歌詞太郎本來只打算閑聊幾句,沒想到眼前的幾個少女一下子就變得比剛才更要激動起來,七嘴八舌地跟他解釋著。

「對對,今天是天月さん的演唱會喔!您有聽過天月さん的名字嗎?」

「天月さん的歌真是一級棒啊超級棒的!我好喜歡他努力地唱著歌的樣子感覺自己也跟著打起精神來了!」

「嗚哇一想到可以見到天月さん就覺得好興奮......!」

聽著少女們的話默默露出了苦笑,歌詞太郎眨了眨眼,不太清楚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怎樣把話繼續下去。還好幾名少女很快就意識到他的尷尬,連忙改變了話題。

「抱歉我們一時激動了......無論是天月さん還是您的歌都很棒呢!」這樣說著,幾個女孩望了望時間朝歌詞太郎揮了揮手。「我們要早點去排隊就先走了,謝謝您跟我們說話!」

「不用謝,好好享受演唱會啊。」

望著少女們遠去後繼續低頭收拾東西,「天月」的名字卻在歌詞太郎的腦裡揮之不去。

天月......啊。

一定是個和自己非常不同的人吧。擁有許多喜愛著他的粉絲,站在一個專屬於他的舞台上,竭盡全力地唱著歌的感覺,和自己這種帶點浪漫色彩(自稱)的街頭演出一定是兩碼子事吧。

「不過......有機會真想見見他啊...」

這樣喃喃自語著捧起已經裝好樂器的袋子,歌詞太郎邁步就要前走,沒能注意到下一秒就要撞上自己身後的,一邊大喊著「嗚哇綵排要遲到了」的啡髮青年的身影。


6:58 p.m.

2015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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