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蝕音迴

【・*・:≡( ε:)】<本體

【甘黨加濕器】雨

。久違了的............!(被拖入小巷打死)對不起明明說了會上個星期發的!!

。這裡用的梗是之前在微博看到的!覺得好美就借來用了!!但文筆寫不出那種感覺!!!(重點)

。不要代入三次元OOCOOCOOC注意架空設定注意......太久沒寫了忘了還有什麼要注意,啊這篇的劇情超狗血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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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過狐狸雨嗎?








天月大步地在林間跑著,啪噠啪噠地踏在地上濺起了小小的水花沾濕了他的腳跟,還得小心翼翼地繞過在雨後盛開得特別燦爛的花草,他大口大口地吸著氣在潮濕溫暖的空氣中打了個噴嚏。啊,他都差點忘了自己的花粉症。

不期然地聽到眼前不遠處的笑聲。他不忿地皺了皺眉放慢了速度,卻邁開了更大的步伐撥開眼前茂密的枝葉--那曾經是他自己找回來的祕密基地的地方。

「歌詞太郎さん!你在笑什麼啦!」

吸了吸鼻子喊出的話帶著軟糯糯的鼻音,比起抱怨更像是撒嬌的聲音讓就這樣靠著樹幹盆腿而坐的青年笑得彎起了眼角:「沒什麼,沒笑什麼。」他擱下手上的小說抬頭望向天月,眼裡映著叢林間的碎掉的陽光像是看到最珍貴的寶物一樣閃閃發亮。

天月沒好氣地移開了視線,也許有那麼一點點紅了臉。

「雖然是下雨但天月くん還是很準時呢,果然已經習慣了多雨的春天了嗎。」歌詞太郎往旁挪動了一點,草地上凝結的小水滴沾濕他的褲腳在深色的布料上暈開,像是話語間那不經意地蔓延開來的喜悅。他示意天月坐在另一邊乾燥的地面上,對方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

「嗯......沒想到歌詞太郎さん比我還要早來到...」天月抱著膝坐著,避開了地上小小的紫色花兒。他的語氣沒有剛才的悠閒輕鬆,像是雨天的雲般沉沉的抑壓不住的重量就那樣在兩人間錯開,直直打進心坎裡頭。

「畢竟今天是最後一次見天月君了嘛。」歌詞太郎還是笑,像是不在意般又像是沒察覺到這般的空氣般笑,天月說過他笑起來比較好看(雖然他自己覺得都不好看)。他伸手幫天月揩走從被葉尖遺落的雨點,大概是因為它看起來差點就要跌到對方耳朵裡去了。

被說中心裡最念念不忘的事,天月垂了垂眼用力抱緊了膝。他盯著對方的笑容試著學他一樣勾起了嘴角:「有種歌詞太郎さん一直就在這裡等我的錯覺。」說完這句後終於還是感受到臉部攀升的熱度伴隨著內心的情緒別過頭去,他盯著空無一物的位置用力地深呼吸著--當然還是在不打噴嚏的情況之下。

悄悄地用眼角餘光盯著對方的反應,歌詞太郎還是帶著和第一次見面時無異的淡淡笑意朝他眨了眨眼,就像是把他的試探丟回去的反問句。



天月第一次遇見歌詞太郎的時候對他的印象很不好。

要說為什麼,沒有人會喜歡自己辛苦找來的私人空間被佔據的感覺。嘛,雖然那片小小的空地並不是屬於天月的,按理說他也不是第一個找到這個地方的人,但他就是在抱著樂譜看到悠然自得地在那裡挨著樹幹哼著歌的青年時覺得特別的不爽--他不偏不倚的就坐在天月最喜歡的那個位置上,那個被樹根環繞著埳進去了的一小片的,靠在樹上會特別舒服的位置,雖然雨天時也許會積水但天月也不會在下雨時跑過來。他會在陽光正好時在這裡咬著筆桿為新的歌曲填詞,也會聽著鳥兒吱吱喳喳叫聲的唱著歌然後哼著哼著午睡,反正這是屬於他的一片天地--但現在,他只能乾瞪著眼前的青年。

「......你是誰。」

「我?我是伊東歌詞太郎,喊我歌詞太郎就可以啦!」這個人還要一臉理所當然地眨著眼回答,像是小孩子間初相識時友好的招呼,眼眸間流露著的笑意讓天月更加的不滿起來。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小學生時跟鄰座不太喜歡的男孩子認認真真地在桌子間劃下了一條線,現在這個人毫不留情地跨過這條線踏入他的領土裡,他只能聽著老師叫他們好好相處把所有孩子氣的不滿都咽到心裡去。

「那麼歌詞太郎さ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天月望著對方偏頭盯著自己的眼神嚥了嚥口水,不服輸地抬高了聲音像是個意氣風發的風紀委員。「那裡看起來很舒服其實很危險的喔,村子裡的人會在那裡裝捕獸器,不知道的話很容易受傷的。」

「啊不要緊,我知道的啦。」歌詞太郎絲毫沒有慌張地直視著天月努力找出來的記憶,大概是看穿了天月的深深不忿,他連忙補充道:「啊那個...因為要說的話,我應該比天月くん更早就知道這個地方吧,所以更清楚也是正常的。」

好了,這下沒理由趕他走了,原來他才是前輩。

抱著一肚子怨氣然而自己又是理虧的一方,天月抱著一大疊樂譜就要往回走,甚至沒特地留意到對方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名字的這件事。沒想到歌詞太郎慌張地喊停了他,他轉過頭因為生氣而鼓著臉不滿地盯著對方,他明顯地看到對方差點就要笑出聲又回到了一副嚴肅的臉:「我......只是想跟天月くん說說話啦,為什麼突然就要走了?」

「說......說什麼?」下意識地攥緊了樂譜,天月由原本的不滿變得有點小小的訝異和不解。

「就是......之前在這裡總是見到天月君在這裡唱歌,就在想找天跟你搭話之類的...」歌詞太郎說著好像沒覺得這種行為有哪裡不對,不過自己似乎是感到不好意思般乾笑兩聲。「每天都能在這裡見到天月くん呢。」

「你.....歌詞太郎さん也是每天都來這裡嗎!我都沒發現!」

「唔,因為我多數待在那邊呢。」歌詞太郎指了指比較遠處的林木之間,天月的確不會怎樣走到裡面去,他總覺得在那邊比較像是小動物居住的地方,自己走過去少不免會被枝葉劃傷。他打量著歌詞太郎怎麼看都比自己略高的身形,看來他是多慮了。「雖然對音樂還不是了解很深,但一直都很想跟天月くん說上話呢,沒想到第一次說話你就轉身走了......」天月沒聽漏對方幽幽地說出那句「果然是因為這張臉嗎?」這種對剛認識的人說出來怎麼想都有點微妙的話。

「呃......不是因為臉。」天月望著歌詞太郎一臉被看穿心事的表情很想答訴他自己把話都說出來了還不知道,這個人說不定意外地在某方面少根筋--這樣想著卻沒有說出來,天月抿著嘴好一會兒終於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總之......不是因為臉。」

於是他憑著這句話和歌詞太郎交上了朋友,儘管對方看起來不太相信他的說話。

歌詞太郎住的地方是和天月的村子完全相反方向的樹林中,幾乎是天月完全不知道的地方,然而兩人不約而同地每天都會來到這邊的空地裡,或許是練習一下唱歌,或許是填一下詞,也或許只是來睡個午覺,但他們原來不知不覺間每天都在這裡相遇......不對,不知不覺的就只有天月而已,歌詞太郎可是在更早更早之前就知道對方的存在了。

「天月くん睡著的時候會說夢話喔。」歌詞太郎笑著解釋自己得知對方名字的原因時天月完全是漲紅了臉,努力地回憶著自己有沒有在空地裡做過什麼奇怪的舉動。

歌詞太郎說他每天在這裡會練習唱歌,還有彈結他,只是因為手的傷勢還沒復原的關係現在沒辦法彈奏,天月心裡懊悔著為什麼之前沒發現對方的存在現在只能不信任般點點頭--於是在他許諾還會來的第二天歌詞太郎給他看了自己的結他,有點殘舊的但被精心保存著的,感覺應該是二手甚至是三手的東西,然而仍然看得出原本該是非常漂亮的結他,歌詞太郎只是淡淡地笑著無奈地說自己手指不靈活浪費了這麼好的結他。

天月抿了抿唇,我甚至還不會彈呢,有點賭氣的成份在裡面。

所以他第三天來到時歌詞太郎開始了教他彈結他,天月看著那畫在紙上奇怪的圖解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歌詞太郎不好意思地抓抓頭認真地解釋因為他示範得不好只能畫圖的舉動讓天月也跟著收起笑容練習起來。有時候他努力地彈奏著的時候歌詞太郎就會在旁邊看書,他試過不滿地想要搶過對方手上總是看不厭的同一本小說。

「為什麼只有我在練習!歌詞太郎さん呢!」明明受傷了還因為身高優勢而讓他搶書的舉動失敗,天月不滿地瞪著對方。

「因為手受傷了......」歌詞太郎一如既往一個淡淡的溫和的笑容,然後在天月想要反駁前若有所思地補充道,像是要安撫小孩般的早已準備的沉穩:「不過可以唱歌。」

第四天他第一次在夜裡跑到了這個小樹林裡,在滿天星斗下聽了歌詞太郎唱歌,那是他有份作詞的,然而天月從來未聽過的歌曲。歌詞太郎或許就是在兩三天或者兩三個星期前坐在那距離天月午睡不足一百米的地方,苦苦思索著要把怎樣的詞語編寫進旋律裡去。

像是把星星鑲嵌到曲裡般閃閃發亮的歌詞,天月覺得無論如何都應該在夏季大三角下對著星辰大海唱出來的歌,然而在這仍然帶著涼意的春天夜間仍然深深憾動著他的心靈。「我也想唱。」天月這樣說著,他說著又一次和對方約定了明天的見面。

歌詞太郎對他來說就像是那般閃爍不定的萬花筒,天月只要接觸過一次,就無法從那簡單的色彩中組合成的無數圖案花紋中脫身。不知道是無意還是刻意,他總覺得對方身上實在有太多吸引他的地方,無論是他對音樂的熱誠,他始終不變地看著的那本小說,他特別喜歡在道別說總是要說著的一句「天月くん明天見」,抑或他一直都沒有解釋過的來歷。所以說,那個村子到底是什麼村子,他到底是村民還是一個單純來遊歷的人,他為什麼會像他一樣竄到叢林裡頭埋首於音樂之中,所有讓他好奇又疑惑的事情都被歌詞太郎那淡淡的笑容收得嚴嚴實實--不同於自己總是把情緒表露無遺,天月印象中的歌詞太郎永遠都是像那樣笑著。

記憶中他只有一次見過歌詞太郎明顯地表現了些微的慌張。他忘了那是他們說好見面的第幾天,出門的時候卻下起了雨讓他不得不停住了腳步,他坐在後院盯著雨點打得風鈴叮叮咚咚的響想著歌詞太郎會不會在等他,結果還是不放心地在雨勢稍為減弱後撐著傘跑過去,直到看到歌詞太郎在雨中還悠閒地拈著花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天月一氣之下就直接把傘都扔到他身上,滿意地看到歌詞太郎一臉錯愕。

「呃......天月くん?」

「嗯,對啊。」

「為什麼要用傘扔我......」茫然地對視良久後他竟然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不要的話就還我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好好照顧自己的人!」

「所以天月くん生氣是在擔心我嗎?」可惜對方那點慌張就和天月的氣勢一般稍蹤即逝,天月在聽到這句的瞬間馬上變得結結巴巴:「擔,擔,擔,擔心什麼......」

歌詞太郎又像平日那般笑,但天月卻沒法像往常那樣跟著笑開來,他好像在對方這句不經意的話裡察覺到自己的感情,朦朦朧朧的像是躲在驟雨後綻放的小花,對,就像是歌詞太郎那時候那一刻帶著笑意撥弄著的花兒一樣,細小而密集的在不知不覺間滿佈了他的心靈。

他問過歌詞太郎那是什麼花,一向在回答問題時特別地得意洋洋的他竟然解釋得含糊不清起來,最後還是合上他的小說輕輕拍了拍天月的頭給他一個微笑,他的所有話語都被花瓣封起來深藏在心裡故意不讓他窺見內容,就像是他永遠都搶不到的那本小說般在他面前大搖大擺的就只讓他盯著封面揣測一切。

某天他午睡醒後突發奇想地放下了結他和樂譜,趁著歌詞太郎還靠著樹幹淺眠的時候摘起好一大堆想要惡作劇般灑到他臉上去,然而卻在揮開雙手前望著對方的樣子好久終於還是別開了臉,直到歌詞太郎睜開眼睛第三次喊出「天月くん」時他才一驚撒了一地的紫藤色。

他僵硬的笑著解釋說他在編花環,絲毫沒在意這是個多麼可笑的藉口或者他到底為什麼要因為一個友人間的玩笑而如此緊張,他回想起來覺得歌詞太郎當時肯定也沒想到這一點。他的雙眼一直盯著對方手側那本直挺挺地躺著的小說,直到他在歌詞太郎突如其來的接近中往後退,望著對方湊前的臉和向自己伸來的手倉皇失措的閉上眼睛。

「......欸?」

「天月くん,頭頂沾到花瓣了。」

他小心翼翼地張開眼看著歌詞太郎仍然近在咫尺的臉,對方早已料到他睜開眼般望著他一臉認真,手維持在他耳朵上方的位置看著分不清是想要給他撥開花瓣抑或別上那抹紫色,在這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離下他覺得自己就能夠從對方深色的眼中直接看到他內心最深處,看到那個不知所措的自己被壓在紫色的花瓣下動彈不得。天月下意識地避開他的手坐直了身,他別開臉沒看清對方的表情卻好像聽到花朵跌碎在地下的聲音。

我,我是時候回去了。

他這樣說著拼命地移動著坐得發麻的雙腳站起來,天月沒想到這句話會一語成讖。

當晚他就收到要回去東京的消息,他本來就是要回去的只是沒想到再過一星期就要出發,母親在電話那頭聽到他明顯的驚訝問他是不是時間不夠,天月才慢慢地回答著夠的,夠的。放下電話後他盯著滿佈陰霾的天空默默的想著一個星期怎麼聽起來那麼短,明明無論收拾行李還是道別都綽綽有餘不是嗎,他定下心神來想才釐清他不捨的是誰--對啊,跟歌詞太郎在一起的話,哪怕是用上一個星期來說再見都是不夠的。

歌詞太郎聽到這個消息後只是點頭,還是微笑,他沒叫他留下也沒說以後聯絡,他坐在紫花開得愈發的茂盛的空地上只是說著那我們只剩下七天可以見面呢。天月點頭,突然覺得自己也變得什麼都說不出口了,他想說讓對方至少給自己留下個電話保持聯絡,或者他可以說沒關係他在長假期時還是可以回來,卻還是低低地抱著膝把話語哽在喉頭,最好讓這快要滿溢的心情把口是心非的自己嗆得窒息至死,好讓自己不憑什麼去怪責對方不多作挽留。

這一星期下來都落著綿綿不斷的雨,像是他說不出口的聲音只能像這樣淅瀝淅瀝的單調地重覆著不知所謂的話,天月沒能像第一次般等著雨緩過來才撐起傘出門,那肯定是因為雨根本從未停竭而不是他不捨得這剩下的七次見面。可是他總期盼著歌詞太郎每次準時的出現是代表著什麼的,被雨淋濕的劉海不但遮著了他的視線也膠著他的思想,他才會腦袋一熱在好不容易停不來的雨後在微濕的空氣裡看到對方一直等著他的海市蜃樓,他明明從不是被困在沙漠裡不是嗎。

沒關係,反正他今天就要走了。

七天前他就想著怎樣告別才能讓自己看起來沒他心裡的那麼在意,他要像歌詞太郎一樣掛著淡然的笑容卻不能說明天見,他要在雨中走得悠然自得然而他還是得撐起傘,他要向他道別而且不要讓他看見被自己嚥進心裡的千言萬語,那是他掙扎著存活下來的證據,他要他看起來比對方更加的悠然自得甚至不聞不問。

他說:「可惜到最後還是沒能看到你的小說。」天月原本是想說彈結他的事,只是從來都像看穿他心事的這個人偏偏就在今天給他彈了一首曲,歌詞太郎抱歉地說著因為手還沒完全復原所以是很簡單的歌,卻不偏不倚地填滿了他心裡一直在意著的空隙,天月只能壓著要哭的衝動硬是轉換了句子的重心,他可不能又一次用話語和感情來把自己縊死。

歌詞太郎愣了愣,還是笑:「我可以把書給你。」今天的他好像願意答應天月的任何請求,也許會包括在這午後叫他對他說一句月色真美。「我可以把這本書送給天月くん。」他又這樣補充了一聲,伴隨著再一次承受不住重量而跌落下來的雨點直直的落在天月心坎裡去。

他忘了自己回答了什麼,他只記得自己把書抱在懷裡頭也不回地往反方向逃離對方還怔怔地站著的地方,直到在逐漸加大的雨勢中迷迷糊糊地跑到涼亭下展開早已濕透的雙手掏出那滴水不沾的小說,封面的狐狸抬頭盯著他棕紅色的毛上有晶瑩的水珠。他一直都覺得牠的眼神和歌詞太郎像極了。

--吶,你聽說過狐狸雨嗎?



「歌詞太郎さん!!」

--傳說狐狸愛上一個人,就會記著他的名字。閑來無事就會在默念著,放在舌尖頭,牙齒上,嘴唇裡,他的名字啊。

天月拼命的喊著,即使他明知這個兩人見面的地點此刻空無一人,即使他知道他們的最後一次見面早已完結在幾小時前而他此刻應該坐在往東京的巴士上疲倦地打著盹。但他還是邁向腳步用力的喊著,喊著那個勒緊了他的咽喉讓他無法言語的名字。對啊,為什麼他不能像他一樣反覆的叫出自己的名字,一如他每天所說的明天見。

--那些名字被風一吹,就吹到雲上了,當雲朵再也承受不住名字的重量,天空就會下起狐狸雨。

他每次喊出歌詞太郎的名字時都像是一個賭注,賭他能不能在他顫抖的聲音裡看出端倪,賭他會不會在他繃緊的神經中聽到什麼他不願說出來的感情。天月會在背過身時懷著興奮的心情去反覆唱著他寫的歌,卻很少可以在他面前和他一起合唱,他發誓他再見到歌詞太郎的話會把這一點改正過來的,他會把他的心情都告訴他,都只告訴他。

--雨後,山坡會長出紫色的小花。

「歌詞太郎さん......!」天月大喊著踏過佈滿小花的空地,他從來都不敢踏到這大片大片的紫色上就生怕會毀掉什麼他難以名狀的事物。他咬著牙第一次撥開了歌詞太郎指給他看的樹林,一如他所料只有野兔的身影快速的閃過,他還得花很大的力氣才能鑽進這片被林木包圍的空間,他在心裡默念著對方的騙子,他卻從來沒有撒過謊。要是他願意放下傘靜心的聽著,要是他可以掬起一朵紫花認真的看著,那裡面滿滿的都是他的名字叮叮咚咚的在雨中迴響,天月可是不能更清楚那是足以封住你的口鼻讓人無法呼吸的份量,因為他也一樣。

他循著背後窸窸窣窣的聲音猛地回過頭來,歌詞太郎詫異的表情倒映在眼簾內,他眼中只剩下對方的身影而沒看見那狼狽不堪的自己:「天......」

沒有讓他說下去的機會,天月大步的跑前用力抱住明顯地怔住了的人,他找到了那個讓他差點要窒息而死的罪魁禍首所以要把他牢牢抓住,他甚至不讓他有辯解的機會。「歌詞太郎さん......」他喊著他的名字,像是要把對方默念著他名字的份量都要喊回來一般幾乎要哭出來的喊著,彷彿每喊一聲就能在填滿了心臟的感情中找出罅隙大大的呼吸一口不會讓他打噴嚏的空氣。「歌詞太郎さん,歌詞太郎さん............」他抱著他的力度大概不比當時讓他受傷的捕獸器來得小,然而他把他救出來,然後更用力地把他困在其中自己還懵然不知。

「嗯,我在。」歌詞太郎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天月的頭,他猶豫著該說出怎樣的話才能讓他平靜下來,對方這意料之外的舉動著實殺他一個措手不及,他明明都做好跟他永別的準備了。「天月くん是有那麼想下雨嗎?嗯?」他安撫性的揉著天月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的髮,直到指尖觸碰到不屬於髮絲的柔軟觸感才訝異地收回了手,他輕輕扶著對方緊抓著自己不放的雙手低頭直視著他發紅的雙眼。

他開口前抬頭確認了一下,嗯,沒有雲朵下的月色的確很美,他可不會說謊。



--採一朵簪在髮間,會收到心上人的告白。










END

2015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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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個後記:3

好久沒發過甘黨了......腦洞一直在開卻打不出完整的文於是現在有32篇草稿。゚ヽ(゚´Д`)ノ゚。

我太久沒寫過了還要是架空我覺得完全捉不到他們的感覺了(撞牆)我是想寫日常的但...叫他們發糖啊!叫他們發糖啊啊啊!!(我哭

是說我覺得現在的文風和以前感覺差很遠啊啊啊啊啊然而我並不知道哪種比較好 (☍﹏⁰) 

這篇文寫完之後覺得和雨神的一篇甘黨的設定有點像......不過我寫得比較差(掩面)大家可以去看看雨神的那篇(沒有在打廣告...)......說起來真的好懷念去年能夠跟很多人一起寫甘黨的時光

然後這裡是ask:ask.fm/yune0311

可以來找我玩!請來找我玩!請務必來找我玩!!(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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