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蝕音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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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松/おそチョロ】單向欺瞞

。復健文無文筆無內容可言,除了速度外其他兄弟沒怎麼出場抱歉(´;ω;`)

。然後松坑中暫時都不會再更唱見文了抱歉(´;ω;`)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ω;`) 還是愛著甘黨的但文章什麼的大概...要看看文力恢復得怎樣(´;ω;`) 他們都好久沒發糖了是不是(´;ω;`)

。不要代入原作OOC注意OOC注意OOC注意,松的同人每天成千上萬(X)如有雷同實屬巧合請多多包容,私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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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自己可能喜歡上了那傢伙大概只是個不怎麼美好的巧合。

說實話,作為一個沒能和(可愛的)女孩子有多少相處的neet二十多年,チョロ松自問他的確是不太明白戀愛應該是種怎麼樣的感情。對トト子那種好像叫作沒可能的單戀和苦戀,對喵醬那種完全單箭頭式的愛慕又的確不能稱之為戀愛,只是他說到底都沒想到戀愛這種感覺會建立在一個每天和他作對的笨蛋兄長身上。

純粹是某天晚上他一如既往的無法安眠,十四松明明是睡著了卻比平日變本加厲的亂跳亂動讓他不得不往另一邊那說不定更讓他難以入睡的哥哥身邊擠過去,那張和自己有九分相似的臉孔偏偏就在那一瞬間轉了過來,嘴唇不偏不倚地擦過了他發涼的鼻尖後おそ松就整個抱了上來,雙手雙腳緊緊地箍著他口裡喃喃自語地說著什麼「不要走嘛幸運女神我的賽馬運就靠你了」這種讓人一聽就想揍醒他的夢話。

對,正常來說チョロ松早說一拳揍醒那傢伙了,最好把他扔到被窩外讓他和空想的女神在夢裡玩個夠,然而那天他卻只能壓抑住那拼命加速的心跳和跟著上升的體溫不知所措地盯著眼前的睡臉,任由自己的鼻子被對方溫暖的呼吸蹭得發癢,就像他心裡最不願直視和承認的情感一樣讓他坐立不安。

開什麼玩笑。

他失眠了大半個晚上,等著那個不安份的人反覆的轉個姿勢或者トド松過來要自己陪他去廁所好讓自己有個充份的理由去推開おそ松,卻偏偏想不起他之前每次把おそ松扔走都不需要這麼一個要讓社會大眾都接受的原因。他本來就不甚清晰的思緒都亂成一團的用在釐清那曖昧不明的心跳加快中,直到在快要清晨時合上眼睛前他才頂著那深深的黑眼圈跟自己辯解,他之所以不推開おそ松,就只是因為天太冷了而已。


當然他接受這個理由不代表他接受這個現況。

チョロ松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如果今晚他的おそ松兄さん還是這樣蹭上來他能不能沉默冷靜地(儘管他從來沒試過)地掙脫以求睡個安穩,又或者おそ松今晚根本就不會抱上來什麼的反而是聲稱無辜地對他拳打腳踢,無論哪個都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心不在焉地翻著求職雜誌邊心底裡糾結著,以致完全沒有察覺到那個撲上來的紅色身影。

「吶吶チョロ松!」從後方小跑步過來一把攬著他的肩膊,チョロ松還沒來得及反罵回去或者安守本份地吐槽就被おそ松那湊得太近的臉嚇得噤住了聲線。「要一起去玩小鋼珠嗎!我昨晚夢到了幸運女神耶今天一定會嬴很多的!順帶一提那個幸運女神還是我的理想型,理想型!!」

你才幸運女神!我才不要成為一個白痴neet的幸運女神!

他像往常一樣對這個笨蛋長男破口大罵,順便將昨晚不能安然入睡的怨氣都發泄到對方身上,儘管他知道おそ松十之有九不可能知道他夢中歡喜的抱著幸運女神現實中是抱著自己的弟弟,當然他還能藉此跟自己澄清說就算他愛情小說也沒讀過幾本都能告訴全世界這樣的相處絕對不可能是愛情。偏偏他沉醉在那欲蓋彌彰的自我安慰裡還不足幾分鐘,那個不懂讀空氣的長男就倏地停止了他們慣常的爭吵,一臉認真地盯著チョロ松盯得他心裡發毛。

「你突然就安靜下來了是要幹嘛啊!」

「我說,チョロ松。」

「什,什麼,不要想著轉移話題!......」

「你這麼暴躁是不是因為昨天沒睡好啊,黑眼圈好重。」

「啊?」

他未能反應過來,おそ松就已經雙手搭在他的肩膊上面對面地朝他湊近,昨晚的記憶連帶著眼前的畫面重疊起來湧入腦海讓チョロ松一時間不懂反應,他心裡咒罵著那隨著接近的氣息莫名其妙地又出現的心臟鼓動聲響和臉上不正常的攀升的熱度,只能怔怔的等著眼前的人帶著像是看穿一切的目光開口。

「シコ松,打飛機什麼的要適可而止,深夜打飛機以致影響睡眠的話哥哥會擔心的。」

「............」

「............(嚴肅)」

「你去死!不要把我跟你混為一談你這個混蛋長男!」

無視掉おそ松大喊著的「打歸打不準打臉啊可惡!」而拼命地把東西往他臉上扔,チョロ松幾乎是絕望地承認了那三十秒前的自己的確是期待著那份像是關心的話語背後,會不會隱藏著像自己對他所一樣的感情這回事。


當天晚上他鬧脾氣般抱著一人份的被單躲到別的房間裡去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白痴程度大概跟自家長男差不多,該不該說真不愧是六胞胎。

說實話他們六兄弟差不多做什麼都一起,就算是大家最不了解的トッティ去打工的事也瞞不過幾個星期,他想避開おそ松或者是那順帶的感情波動基本上是沒可能的事情。也許我就是想要個好好睡覺的時間來讓自己思緒清晰一點而已,チョロ松這樣解釋道,他覺得他最擅長的或者就是說服自己,說服自己做唯一的常識人,說服自己好好找個喜歡的女孩子不要跟他自家大哥一個樣子,接下來是要說服自己根本就沒有喜歡上おそ松的這件事。

......要是沒有喜歡上就不用像這樣逃開來了,可惡。

他在おそ松驚訝地要出「你怎麼不聽哥哥的話」之前義正詞嚴地表明了他覺得六個二十多歲的人睡在一起實在不能算是常識人會做的事,在也許是トド松要反駁前順便說明了只有他要一個人睡並沒有要逼迫兄弟們跟著這樣做後大家都沒怎樣作聲,再說家裡的被褥也沒多到足以讓他們每人分開睡的地步,也就這樣順著他的意思決定了。

然而冬天的晚上的氣溫著實不是一般的低,尤其是二十多年來都習慣了六個人堆在一起睡,左右都有兄弟睡在旁邊的チョロ松也許是比十四松和一松還要無法適應寒冷,本來身體就不算好的他在這種溫度之下即使掖緊了被角還是一直在發抖,他努力把身體綣縮成一團卻沒有多大作用,哪怕是把被子矇過頭了在體溫偏低的情況下卻怎樣都無法溫暖起來。

迷迷糊糊間想著這次說不定會生病,チョロ松一瞬間湧出了想要悄悄躲回大家的被窩裡的念頭,然後又很快地打消了--開什麼玩笑,那個大哥和末子肯定要拿這件事揶揄他一頭半個月,雖然要是他生病了結果大概也是沒什麼兩樣。反反覆覆地睡過去然後又因為太冷而被迫醒來好幾次,チョロ松覺得自己無論是體力上還是精神上都筋疲力竭,而一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他一廂情願地喜歡上自家的大哥再一廂情願地自我逃避,深深的無力感湧上來讓他身心俱疲。

他掙扎著翻了個身,然後意外地在黑暗裡對上了誰的視線。

「お,おそ松兄......」驚叫到一半就被捂住了嘴,チョロ松瞪大雙眼看著黑暗中的身影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才想起還有其他的兄弟在隔壁的房間睡得正香。「你怎麼會在這裡。」

「旁邊少了個人太冷了睡不著,所以來找人形暖包......喂為什麼要打我!」

說到一半就被狠狠地揍了一拳,チョロ松緊盯著眼前讓他猝不及防的人,心底裡慶幸著現在的黑暗中對方看不清自己的臉才能讓他看起來仍是那麼悠然自得。

「我才不是什麼人形暖包!我不是說了今晚不要六個人一起睡的嗎!」

「我也是來到才知道你這邊這麼冷啊,昨晚又睡不著今晚又冷著的話會生病的啊。」他說著伸手碰了碰チョロ松的額側。「發燒什麼的我見得多但冷得像這樣還是第一次見耶。」

慌張地避開對方比自己溫暖得多的手,チョロ松覺得自己回罵的聲音已經開始沒了底氣:「對啊所以根本沒什麼人形暖包之類的,麻煩你不要阻著我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呢。」

「是是,知道知道,就算哥哥打擾了你也不要惱羞成怒嘛,兄弟之間有什麼不能知道的嘛~」這人還是一臉無賴地說著事不關己般的話,チョロ松聽著最後一句話心裡一緊,還沒來得及辯駁おそ松就突然鑽進了被窩裡,那原本就是一人大小的讓チョロ松冷得發抖的被窩。「嗚哇好冰,チョロ松你怎麼睡得到的啊。」

「你怎麼擅自到別人的被舖裡......!」

話才說到一半おそ松就很無賴地整個抱了上去,環到背上的雙手和交疊著的雙腳都遠比自己的體溫要溫暖得多,然後對方一用力就很自然地整個人被捂到了他的懷裡。チョロ松怔了好一會兒才氣急敗壞地想要推開對方,然而おそ松甚至還作對般乾脆把下巴擱到他頭上讓他無法掙扎:「好了睡覺睡覺,哥哥我明天也要早起去玩小鋼珠。」

「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聽人說話!放開我然後回去睡覺啊你!」

「不~要,你只是說不要六個人一起睡又沒說不能兩個人一起睡。」

「為什麼非要來和我睡覺不可,你不是要暖包嗎我又不暖!簡直意味不明!」

明知這樣下去又會被牽引著進入無意義的爭吵中,加上兩晚下來的疲憊不堪,チョロ松的氣勢整個弱了下來,說話的語氣也跟著他把頭埋到被子中的動作含糊起來。「算了,我覺得好累不想跟你說話......」他堅持著失去意識前要把原因歸究到天太冷的事情上,而非おそ松的懷裡太溫暖或者什麼別的也許很不重要的原因。

「剛才不就說了睡覺嘛,明明是チョロ松一直要我解釋什麼的......!」按理說絕對會引起對方反應的話語沒有起到挑畔的作用,おそ松放輕了聲線又喊了一次:「チョ~ロ~松?」

回答他的只有對方微弱的呼吸聲,他不用低頭都想像到チョロ松皺著眉頭像是不高興般壓著嘴角,但卻比任何時候都睡得安穩的表情。

「不要說我不回答啊,只是我回答了你聽不到啦~」おそ松這樣說著邊自我肯定般眨了眨眼,嘴唇湊到耳垂邊時讓他想起昨晚擦過同樣的冰冷觸感,他在黑暗中笑了笑低聲道:「抱著チョロ松的話就會夢到幸運女神,應該是因為這樣吧。」


END

2016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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